罗玲拉着华子良的手,来到厨房相连的卧室里,低声笑道:“你和二芳是不可能了,不过,我还拿你当弟弟看的。子良,你也别因为这事,在心里埋怨我就行。”
灯光下,罗玲的风韵很迷人。
似乎还画了淡妆,像个高贵的女王。
“这事跟你没关系,我埋怨你干什么?”
华子良一笑:“熬药的事,有什么不懂的吗?我可以教你。”
“都懂,二芳教过我了。”
罗玲微笑:“我还是腰不舒服,想叫你给我按一按……和以前一样,按着按着,就能睡过去,还能做梦……”
“在这里?”
华子良有些害怕,低声说道:“玲玲姐,被你爹妈看见了,可不好。要不,我们换个地方吧?”
“看病怕个屁,我爹妈才不管。来吧。”
罗玲一笑,已经去了外衣,在小床上躺了下来……
华子良没辙,只好施展手段,给罗玲按压推拿。
咔哒!
罗玲关了电灯,房间里一片黑暗。
“玲玲姐,你……关灯干什么?”
“你推拿用手,又不用眼睛,关了灯也是一样……”
“那……好吧。”
华子良继续操作。
可是,今晚喝了酒,找穴位很不精准,经常按错地方。
罗玲却很享受,在黑暗里哼哼唧唧的,更让华子良意马心猿。
“子良,你的手好烫啊。”
“玲玲姐,你身上……也很烫……”
“说起来很丢人,我想起老公的时候,身上就烫。”
“……”
声音越来越小,渐渐不可听闻。
足足半个小时,华子良停止了推拿。
打开灯,点了一根烟。
罗玲全身舒畅,慵懒如蛇,抱着华子良的胳膊:“子良,你真好……”
“哪里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