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子良有些小惊喜。
“师父,你能让我玩玩吗?”
金珠垂涎三尺。
“徒儿,你能让我玩玩吗?”
华子良没好气,反问一句。
“师父,我说玩玩你的锟铻剑,不是玩……你的人。”
金珠脸色一红。
“哦,我还以为你想玩我!”
华子良瞪眼,把锟铻剑丢了过去。
金珠握着短剑,反复打量,忽然奔向门前的一棵香樟树,挥剑斩去!
香樟树比成人胳膊粗一点,是卫老头刚刚买来,移植在门前的。
华子良想阻止,却已经来不及。
咔嚓!
黑色剑光一闪,香樟树从中断绝,倒在地上。
断口光滑平整,跟切豆腐一般。
“死丫头,这是卫老头花钱买来的风景树,你把树砍了,卫老头回来,你怎么交代?”
华子良皱眉。
“啊?我没想到……”
金珠吐了吐舌头,问道:“师父,这香樟树在哪买的,我去另买一棵换上,卫老爷子回来,应该看不出来。他要是看出来,我就说这棵树死了,我另外换了一棵。”
华子良摇摇头:“去问王耀光,当时买树,都是他联系的。”
“知道了师父。”
金珠恋恋不舍,将锟铻剑交还。
华子良收回锟铻剑,回医疗室上班。
下午也有十几个外地病人,华子良一一诊断,开了药方。
还没忙完,叶青青打来电话,说有人在学校闹事,大骂窦老师。本地的两个老师,都控制不住。
华子良闻言,骑上摩托冲向学校。
学校南边的一排房子,已经拆了,正在动工挖地基。
这时候,刚刚放学。
一个四十出头的大妈,手指窦老师,正在破口大骂。
窦老师躲在叶青青的身后,不敢回骂,只是捂着脸哭泣。
盖房子的瓦匠师傅们,还有本地的两个老师,都控制不住场面。
“别骂人!”
华子良挤进人群,手指那大妈:“李大嫂,有话慢慢说,张口就骂,成什么样子?这是学校,教人读书的地方,不是教人骂街的地方!”
这泼妇是前面新圩村的,本人姓丁,夫家姓李,所以华子良叫她李大嫂。
李大嫂看见华子良,还是气愤愤的,叫道:“这老师打我儿子,把我儿子屁股打得都是血痕!”
说着,李大嫂拉过身边的一个孩子,扒了裤子,让华子良看。
小孩十来岁,屁股上有两道浅浅的血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