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午,老戴安排了丰盛的家宴。
戴天赐见到华子良,立刻跪下磕头,口称干爹,毕恭毕敬。
“天赐,最近乖不乖啊?”
华子良也不客气,摸了摸戴天赐的脑袋。
“干爹,我最近很乖,在补习文化课,争取做一个对社会有用的人。”
戴天赐点头哈腰。
“很好,浪子回头金不换。”
华子良点了点头,先给戴天赐做检查。
检查完毕,华子良说道:“基本上恢复正常了,但是心脏已经受损,需要慢慢恢复,急不得。我再开个药膳,以后慢慢调理吧。”
老戴感激涕零,拉着华子良来到书房,低声问道:“华老弟这次来省城,还有别的事吗?”
都是人精,这老家伙看出来了,华子良不是专程来给小戴看病的。
“我的确有点事,需要戴老哥帮忙。”
华子良一笑,说道:“两年前,我在医科大门前,被一辆飞驰的摩托车,撞得昏死过去,后来不了了之。请戴老哥替我查一查这个车主的信息。”
“你当时报警了吗?”
“报警了,有记录的。”
华子良说出了具体的日期。
老戴点点头,打电话叫人立刻查办。
半个小时过后,消息以传真形式来。
撞伤华子良的车手,叫陈远,二十三岁,父母都是铁道职工,家住铁景园小区,九栋三零六室。还有陈远的手机通话记录,其中赫然有孙灵聪的名字,而且两人联系频繁!
传真上面,还有陈远近期的照片,一看就是纨绔弟子。
“很好,谢谢戴老哥了。”
华子良收了传真,开始吃饭,然后准备告辞。
老戴知道华子良会有所行动,送到门外,低声说道:“我等你电话,二十四小时配合你。”
“也好,我会在医科大附近,找一个老乡。”
华子良一笑,抱拳告辞。
下午三点,华子良来到了医科大门前。
正是星期六,学生们不上课,三五成群,意气风。
华子良看着曾经的母校,感慨万千。
如果不是那一场意外,自己现在也是大四学生,明年就要毕业了。
当年的同学和老师,都已经没了联系,真是物是人非!
“子良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