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事,我不介意。”
“你当然不介意……”
美娟揪住了华子良的耳朵:“不许胡思乱想,就当今天……我们什么事都没生过。”
“本来就没生啥啊,难道,我们刚才生什么了?”
“去去去。”
美娟站了起来,走了两步。
感觉还行,有些微痛可以忍受,没什么大影响。
“嫂子,你上午休息吧,别去医疗室了,也别做家务。”
华子良很体贴。
“不行啊,刚才换下来的衣服,都是血。要赶紧洗衣服,要不洗不掉了。”
美娟指着换下来的衣服。
“我帮你洗。”
华子良将衣服卷成一团,拿去洗澡间。
“喂,小叔别闹……”
美娟跟了过来,脸色通红:“那是我的亵衣,你不能洗,放水泡着就行。”
“刚才给你擦药都行,怎么洗衣服就不行了?嫂子,你真是老封建!”
华子良放了水,把衣服泡着:“你现在不要动,不要下蹲,会挣裂伤口的。衣服我给你搓一遍,把上面的血迹洗了,等会儿你再洗第二遍……”
美娟无法阻拦,红着脸在一边看着。
华子良搓洗了上面的血迹,再放水泡着,然后擦擦手,推着嫂子:“赶紧去躺一会儿,现在什么事都别干了。”
“可是,你和二芳的事,怎么办啊?”
“不办了。”
华子良摇摇头:
“二芳和我八字不合,实在没办法玩下去。还没结婚,就搞了这么多事,结了婚以后,家里还不是天天鸡飞狗跳,玩猴子一样热闹?”
“不行!”
美娟摇摇头:“二芳还小,只是偶尔闹脾气,以后会懂事的。你冷静一下,这事下午再说。”
华子良点头,先去医疗室值班。
不多久,就听见警笛声响,河源镇的车来了。
展经济,招商引资是大事,镇上很慎重。
关于罗志勇的那块开荒地,事实清楚,证据明确,又有村干集体作证。
所以,镇上的处理很强硬,越俎代庖,直接安排了两个小伙子,铲除了开荒地上的胡萝卜。
罗志勇不服也得服,否则就当场带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