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子良松了一口气,掏出手机,给戚老打电话。
这时候,找戚老应该是最快的。
“子良,你是为了花溪村撤并的事吧?”
戚老接通电话,一声叹息:“这件事我已经尽力了,但是改变不了既定的区域规划,因为这是牵涉到全局的问题,也关系到以后的经济展和乡村振兴……”
“知道了戚老,谢谢。”
华子良心里一凉,再无兴趣听下去。
武大呆和蔡新美听见电话内容,更是一脸绝望。
半晌,武大呆说道:“子良,能不能打电话,叫卫老头帮帮忙?”
“不合适,卫老头此刻在崂山,参加真阳子老道的丧事。”
华子良摇摇头:“就算撤并,也没有这么快吧,等卫老头回来,我再问问他。”
实际上,华子良也不想再麻烦卫老头。
每件事都要请人家帮忙,很不好意思。
人情越欠越多,也显得自己很无能。
武大呆牢骚:“既然不合适,我们就自己跟桑镇长去说,凭什么撤并我们花溪村?”
蔡新美也点头:“对,我们自己努力争取一下,不到最后时刻,绝不放弃!”
九点不到,面包车来到了河源镇,进了大院。
老万等在一边,弯腰握住华子良的手,挤出眼泪来:“华医生,我彻底退休了,再无任何权利了……所以我对不住你,没保住花溪村……”
“退了就回去歇着吧!”
华子良抽开手。
既然退了,那就是一张用过的卫生纸,还搭理你干什么?
“是是是,我回家放牛养猪去了,华医生再见。”
老万点头哈腰,毕恭毕敬而去。
实际上,老万这次是主动请求退休的。
他不退,就被华子良吃定了。哪天惹得华子良不高兴,老账新账一起算,他又吃不消!
算来算去,彻底退休是最稳妥的,能保全一辈子的名声和身家性命。
反正有退休工资,以后也饿不死。
武大呆也瞪了老万一眼,带着华子良和蔡新美,来到桑镇长的办公室。
桑镇长大约五十岁,还算年轻。
等武大呆自我介绍过后,便和大家握手:“三位请坐,关于花溪村撤并的事,我们沟通一下。”
华子良等人坐了下来。
老桑沉吟着说道:
“区域划分和撤并,都是上一级的事,我们只负责执行。撤并也是为了精简人员,减轻负担,合理规划,更好地展致富……花溪村人口不足两千,不符合行政村的最低标准,而且很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