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娘一笑:“甘雪纯今天在戏台上唱戏,那个胡君就在台下,眼泪哗哗的,我都看见了。因为甘雪纯和谢雨莲,长得也有七分像。”
“有这么巧的事?”
华子良眼神一亮,笑道:“胡君的神经病,是我在治疗,我正愁着缺一个可以引导胡君的人。梅老板,你问问甘老板,以后能不能配合我一下,治愈胡君?”
梅娘皱眉:“要怎么配合?”
“培养他的兴趣就行了。”
华子良想了想:“比如引导胡君玩音乐或者唱戏,渐渐将他带入正常人的生活。”
梅娘点头:“行,有空帮你问问。”
一壶茶喝完,三人下楼休息。
次日一早。
华子良洗漱之后,去看胡君。
胡君起得更早,正在后院里,穿着大褂子唱戏,学着祝英台的唱腔:
“寒窗三年辞别学堂,粉墙壁上画凤凰。凤凰头上七个字,状元榜眼探花郎……”
乍一看,还有模有样的!
“胡君,唱戏啊?”
华子良开口问道。
经过这段时间的治疗,胡君的病情好转许多,情绪稳定,不再骚扰女性。
不过经常呆,不说话。
现在居然开始唱戏了,也算是个新的变化和进展。
“我不是唱戏,我是祝英台……”
“祝英台是女的,你是男的,应该是梁山泊才对。”
华子良拍了拍胡君的肩膀,问道:“十八相送会唱吗?明天我找个祝英台,跟你这个梁山泊唱十八相送,好不好?”
“我会呀,你是祝英台吗?”
胡君认真地问。
“我不是,不过我会给你找一个祝英台……”
华子良郁闷,对刁德兰夫妇说道:“找黄梅戏梁祝的碟片,放给他看。他要唱戏就给他唱,会好得更快。”
刁德兰急忙点头,又道谢:“胡君这段时间好多了,认得我们了,有时候还听话,帮着干点事情。”
“那就好,别刺激他,到年底应该就能恢复了。”
华子良又吩咐几句,回家坐堂。
今天,也是阿娇去省城的日子。
临走前,阿娇来和华子良道别,眼泪汪汪的:“子良,我会打电话给你和铁蛋的……等我以后有了手机,你也要打电话给我呀。”
华子良点头,送阿娇上路:“阿娇你放心,有空的时候,我和铁蛋去省城看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