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间是梅娘的《女驸马》定妆照,凤冠霞帔,明眸皓齿,绝色倾城。
围着梅娘的照片,贴了一圈的百元大钞!
扫一眼就知道,每张牌子上的大钞,大约三四千元。
两个牌子加在一起,七千块是没得跑了!
乡亲们都没见过这么大的排场,一起涌上前去看。
还有人一张张数钱的,还有人恨不得扯一张下来的!
二芳气愤愤的,指着戏台上的牌子:“不是你,花溪村还有谁?”
“那不是我!”
华子良没好气,指着牌子:“上面有落款,捧场送牌子的,是……什么花溪老农民。”
“难道你不是花溪农民?”
二芳还是不相信。
“二芳,你别胡搅蛮缠好不好?”
华子良拉着二芳退出人群:“我是答应过梅娘,借她二十万,给她展戏班子……但是这两个牌子,真不是我送的!”
“什么,你借二十万……给梅娘?”
二芳一愣,忽然捂着脸,哭泣着转身就跑。
“二芳!”
华子良很无奈,追上去拉着二芳的胳膊:“二芳,你冷静一点,听我说好不好?”
“我不听,你喜欢拿钱讨好人家,接着去讨好吧,我给你没关系,我管不着。”
二芳哭着跑开,越走越远。
想到家里还有病人,华子良摇摇头,先回去给人看病。
被二芳这么闹了一场,给人看病,都有些分心。
十一点半,看病结束。
美娟也拉着梅娘,兴冲冲地来了。
“华医生,今天的花牌,是不是你送的?”
一见面,梅娘就抱拳:“感谢打赏,可是你这也太过了,我受之有愧啊,整整七千块。”
“不是我啊梅老板,我哪里懂这些,哪有这么大方?”
华子良叫苦。
真是人在家中坐,祸从天上来。
黄泥掉进裤裆里,不是那啥也是那啥!
“真的不是你?那会是谁?署名花溪老农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