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晓月嘻嘻一笑:“你把我爹调理好了,他们老夫妻的感情就好了,我也就省心了,到时候好好感谢你。”
“好吧,我看看……”
华子良被打败了,挂了电话,给田大叔把脉。
果然,田大叔的肾脉,有些问题,需要调理。
华子良编个借口,给田大叔调理了一下,吩咐道:“明天我给你送瓶药酒过来,你每天喝一两,十天就好。”
田大叔田大婶表示感谢。
华子良挥手告辞。
刚刚上车走了几步,夜色下,却被一个香喷喷的美女拦住了。
是谢寡妇谢雨枝。
“谢嫂子,你和晓月家住隔壁啊。”
华子良有些意外。
“是啊华医生,我婆妈感冒烧,麻烦你顺便看看吧。”
谢雨枝穿着半新不旧的短褂短裤,叹气道:“马上要割稻子了,老太太又生病,真是要命。”
华子良点头:“我看看。”
谢雨枝家里,也是几间大房子,几间小房子。
老太太住在小房子里,躺在床上,盖着被子捂汗。
华子良看了看,给老太太推拿了天河尺,给她喂了一粒感冒药:
“没事,睡一觉就好了,不要捂汗,多喝水。”
谢雨枝道谢,带着华子良回到大屋:
“我也有些不舒服,肋骨梢子痛得厉害,华医生顺便看看吧。”
华子良给谢雨枝把脉,皱眉说道:“不是肋梢神经痛,也不是内脏问题,好像是肌肉拉伤。你去房间躺下,我看看。”
谢雨枝点头,带着华子良来到自己的卧房。
卧房里干干净净的,一尘不染。
还香喷喷的,堪比小姑娘的闺房。
“寡妇门前是非多,华医生,你进了我的房间,不怕是非啊。”
谢雨枝笑着,躺了下来。
“我是医生,怕什么是非?”
华子良开始检查,笑道:“你上次被蛇咬伤,在我家住了一夜,夜里解手还是我照顾的,我也不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