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晓月不敢要:“老同学,还是明天,你跟我一起去县城吧,一根金条一万四,我可不敢要,以免说不清。”
“那也好。”
华子良点头。
正在这时候,美娟匆匆跑来。
看见华子良面前的一堆金条,美娟松了一口气,劈头盖脸一巴掌:
“子良你搞什么鬼,为什么把金条拿来这里,显摆什么?我刚才回家,看见抽屉似乎被动过,打开一看,里面金条没了,吓得我半死,以为家里进了贼!”
“嫂子……”
华子良抱头讪笑:“田晓月回来了,她是金银珠宝专家,我请她鉴定一下真假。”
“那你不能把同学请回家,要在这里显摆?”
“我、忘了……”
华子良慌乱撸起金条和纪念币,准备逃离。
“等等!”
美娟瞪眼,把纪念币拿过来,给了柳佳云一枚:“柳嫂子,拿去打个戒指吧,这些天盖房子,连带你受累。”
柳佳云惊喜莫名,咧嘴笑道:“这怎么好意思啊,贵重东西……”
田晓月递过去一张名片,笑道:
“柳嫂子,纪念币有十克,可以换一个戒指一对耳环。有时间去县城找我换,下乡打戒指的,会偷你金子,还会用黄铜偷换你的金子,千万别找他们。”
“多谢多谢……”
柳佳云笑得菊花灿烂。
她结婚早,那时候没有三金,现在有了十克黄金,可高兴了。
“柳嫂子,别乱说话呀,我们走了。”
美娟收了金条,给了华子良一巴掌:“还不带你同学回家喝茶!”
刚好,田晓月也吃饱了。
华子良带着田晓月回家,进了嫂子的房间,商量拿金条换饰的事。
田晓月说道:“我不赚子良的钱,每克加工费十五,一克换一克。”
华子良和美娟都不懂行情,表示没意见。
其实,这是田晓月的暴利了。
比如一对金手镯五十克,加工费就七百五!
实际上,加工一对手镯的工艺程序,并不比加工一个打火机复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