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子良毫不为难,起身拿出银针:
“古代医术中,有针灸止血术,针灸镇痛术,还有三针定身术。我可以当面测试,三针定住你。”
老赵来了兴趣,脱去外罩,在椅子上坐下:“来试试,我见识一下你的三针定身术。”
华子良也不废话,走过去啪啪啪连下三针。
老赵笑道:“这就完了?”
“对,完了,你起来试试。”
“哎呀……我勒个去,真的、真的起不来了……”
老赵奋力提气,却无法起身,只能在椅子上微微扭动。
华子良笑道:“老赵,我这也是玩魔术,你是我请来的托吧?”
老戴哈哈大笑。
老赵不服,又挣扎片刻,终于放弃,脸色通红:“小兄弟,你这一手我算是服了……我收回刚才的话,我道歉。”
“道歉就不必了,人不知而不愠,不亦君子乎?”
华子良起了银针,指着病房:“看看天赐吧。”
病房里,小戴半靠在床上,脸色如土,嘴唇白,呼吸急促,似乎随时一口气接不上就要蹬腿。
看见华子良,小戴眼神一亮,泪流两行:
“华医生救救我,我才二十二岁,我真的不想死啊!”
上次还是个不可一世的高衙内,现在变成了求人救命的垂死之人!
“我是医生,我也不想你死。”
华子良淡淡一笑,给小戴把了脉,回头看着郭主任:
“你们给病人用了利尿强心的药物吧,还控制了病人的饮水量,是不是?”
郭主任点头:“这是心衰的常规治疗,也是都城专家的指导意见。”
“还行,从对症治疗的角度来说,药物不错,就是治标不治本。”
华子良点点头,看着老戴夫妇:“这个病人我接手了,但是以后的治疗,要严格遵循我的意见。”
老戴激动了,握住华子良的手:“华兄弟,你有多少把握?”
“还是那句话,我可以治病,但是不能救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