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娟掐着华子良的脸皮:“就你这脸皮,火车撞上也没事……好了别闹了,再陪我练一会儿。”
“那你亲我一口,算是赔礼了。”
“想得美,咬你一口还差不多。”
“唔……嘶……你真的咬啊……”
“坏蛋,你也咬我了……唔!”
练功结束,已经是深夜。
还是在后院里,陪着老妈和囡囡,乘凉消暑。
第二天一早,余主任带着上次的高级轿车,来接华子良。
今天花溪村开集,华子良想留下来看热闹的,真不想出门啊。
可是没办法,挣钱嘛。
八点不到,就到了县医院的特护病房。
位于医院的最顶层,条件最好,两室一厅,还带着空中花园。
空中花园的遮阳伞下,老戴已经久等,眉宇之间一片焦虑。
身边一个四十多岁的贵妇,更是面带泪痕。
余主任的舅舅戚老,也在一边陪着。
还有两个专家,一个是省城心内科郭主任,一个是省中医院赵副院长。
至于本县的医生,都插不上手,只是鞍前马后,提供服务,听从郭主任和赵副院长的安排。
“华神医!”
看见华子良,老戴立刻起身,抢上前来,双手握住了他的手,点头弯腰:
“实在冒犯,我本想带孩子登门拜访的,但是郭主任和赵院长的意见,还是在医院里好一些,可以随时抢救。所以我就……”
“没事的,只是我忙了一些,家乡也有病人。”
华子良点点头,问道:“医院的检查诊断,是个什么情况?”
老戴扭头,让郭主任介绍病情。
郭主任上前:
“经过我们省内两大医院和中医院的诊断,又从都城聘请了国内顶级心内科专家进行会诊,我们认为病情非常严重,是一种极为罕见的怪病,病率不足百万分之一,叫做——心肌淀粉样变。”
华子良微微皱眉,示意继续。
郭主任又说道:
“我们进行了心肌活检,骨髓穿刺和肾脏穿刺,病人的各项指标,都指向这个绝症。国内目前对这个病研究不足,没有任何治疗方案,只能头痛医头脚痛医脚,对症治疗。
根据国际统计,这种病的一年存活率,不足百分之二十。三年存活率,为零。
小戴的情况很糟糕,几乎没有预后,我们预计……三个月内。”
华子良皱眉不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