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拉着华子良的手,来到一边的厢房,泪流满面:
“子良,你别作践我妈了,你有火,就冲着我来吧,随便你要怎么样,我都答应你。”
“你妈不错,我很喜欢,真的。”
华子良拥着胡美丽,擦去她的眼泪:
“你妈这样的大美人,竟然脱衣服打滚,唉,便宜了村子里那些老光棍。对了,还有你大呆表叔,你妈打滚的时候,他就盯着看,唉,真不是人!”
胡美丽捂脸流泪:
“子良,我们全家都跪下了,你还要……怎么样?”
“怎么样,要看你们的表现啊。我原来是个好人,你问问花溪村,谁不说我好?”
华子良点上烟吸了一口,又给胡美丽吸了一口,叹气:“是你们全家,活活得把我逼成了恶人。”
“以后再也不会了,子良,你饶了我妈妈吧。”
“好吧美丽,以后的事,以后再说。”
华子良坐下来,笑道:“时间还早,我们先聊聊吧。对了你别哭,我又没打你,哭什么?”
“那我给你捏捏肩……”
胡美丽擦擦眼泪,强作欢颜。
不多久,武大呆进了院子,扯着嗓子叫华子良去吃饭。
华子良这才离开厢房,去堂屋吃饭。
葫芦娃兄弟,挨个起身敬酒。
华子良看着胡老六,笑道:
“老子的口头禅,改了没有?你看你吧,老子这次跟你家结仇,差点打死人,全是因为你一句口头禅。”
胡老六满脸通红:“我以后,保证不提这两个字,保证不骂人,再听见我骂人,你砸了我的牙齿。”
华子良点点头:“希望你说到做到。”
武大呆又来圆场:“子良说的也对,我们花溪村的人,都厚道,不能吵架打架,要团结,要挣钱,要展。”
钟大爷也在打哈哈,调节气氛。
正喝得热闹。
隔壁胡老六家里,忽然传来丁可梅的尖叫。
“糟了,一定是胡君,在欺负他六婶!”
胡老六跳下桌子,奔回家中。
胡大娃也下去了,和老六一起,一人揪一边耳朵,把神经病胡君带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