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瓶骂骂咧咧,哼哼唧唧,在美娟和照菊的帮助下,艰难翻身,然后撅起屁股跪在治疗台上。
身上就一个窄窄的短裤。
这衣服应该穿了好几年,被挣得大了,又失去了弹力。
所以有些遮挡不住,半掩柴扉。
从右边看,管中窥豹;从左边看,见微知着。
华子良担心照菊尴尬,便说道:“照菊你出去吧,这里面地方小,转不过身。”
照菊想留下来学技术开眼界,不大乐意,迟迟疑疑退了出去。
华子良按了按金瓶的龙尾骨:“金瓶姐,你平时很节约啊,衣服也舍不得买。这衣服穿旧了,磨破边了,两边都有线头。”
“噗……”
美娟一笑,随即忍住,恶狠狠地掐了华子良一把。
这小子,是故意的呢,还是故意的呢?
反正美娟觉得,那似乎不是线头。
华子良很懵逼,扭头看了一眼,不知道嫂子为什么要掐自己。
难道,自己又说错话了?
“哎呦,哎呦呦……”
金瓶呼痛:“华医生,乡下人哪有钱买衣服啊,能吃饱就不错了。”
“是啊,不容易。”
华子良点点头,说道:
“金瓶姐姐,你的毛病,是因为摔一跤,尾巴骨裂开了。尾巴骨是乡下的叫法,我们叫做尾椎骨,也叫龙尾骨。这地方,神经特别丰富,最敏感,所以你一动就痛。”
金瓶又不懂,但是觉得很有道理:
“华医生,你说的对,你看该怎么治疗,就怎么治疗吧!”
“治疗呢,说起来也简单,用手捏合就行了。”
华子良的手继续触诊:
“但是我要慢慢触诊,找到裂痕,并且找到下手的着力点。这是个精细的活,功夫就在手上,好比自己配钥匙打开保险柜,要慢慢试验。”
金瓶再次点头:“行,我不急,听你的。”
华子良神色凝重:“现在我就开始治疗,可能需要十几分钟甚至半个小时。你要保持安静,不能打扰我。”
美娟看见华子良的神色,也不敢喘大气。
治疗室里,一片安静。
华子良的手指,在金瓶的尾椎骨上,轻轻探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