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子良想了想:“去堂屋里吧,地方大。”
美娟一笑,起身进了堂屋。
堂屋宽敞,又有地坪。
练习基本功,场地合适,就是有些闷热。
华子良将矿灯放在桌子上,指导嫂子练功,手把手纠正动作。
练了一轮,美娟稍稍休息,拿着毛巾擦汗:“我都练了两天了,怎么就是觉得累,没有你说的精力充沛啊?”
“别急啊,再过三五天,你就能体会到这里面的美妙。”
“好吧,我就听你的骗,继续练习。”
美娟放下毛巾,忽然将矿灯调得很暗,低声说道:“子良,我能不能穿着背心练功,太热了,又被你灌了一杯酒……”
“当然可以啊,又没人看见。”
“那行,你不许笑话我。”
美娟一笑,去了外罩,穿着一个运动背心,继续练功。
一阵阵酒香,传入华子良的鼻子。
真奇怪,嫂子喝了酒,身上就有这种味道,令人陶醉。
子良在后面扶着,细心指导。
第二轮练完,美娟弯腰捶腿:“不行,腿又酸胀难忍。我洗个澡,你再给我按一按吧。”
“不用,就这样按吧,按完了你再洗澡。”
“可我身上都是汗,脏兮兮的……”
“没有啊,你身上的酒香味,可好闻了。”
“贫嘴,灌我喝酒还有理了?”
美娟一笑,进了房间。
华子良也带着矿灯,跟了进去。
“把灯关了,和昨晚一样……要不挺害臊的。”
“那行。”
华子良关了灯,摸着黑操作。
“好舒服,又酸又热又麻,还有一点痛。”
美娟很享受这种感觉,又问:“对了子良,我可以学习你这种按压推拿手法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