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把自己割了,坐在地上试试就知道了。”
方晓晴一笑。
“真狠!”
华子良翻白眼。
到了镇上,方晓晴挥手而去:“子良,辛苦你了,等我回来感谢你!”
“行,我洗干净等你……”
华子良小声嘀咕一句,拐弯去看常雪珊。
常雪珊还沉浸在昨天的事件中,内疚,自责,以泪洗面。
华子良百般开导无效,不由得来了脾气:“珊珊你别这样,是我被人踹了,又不是你,你哭个屁啊!”
“正因为这样,觉得太对不起你,我才哭啊。”
“唉,真拿你没辙了,珊珊。”
华子良哭笑不得,忽然伸手,在常雪珊腋下胳肢起来,笑道:“今天非叫你笑,不笑我就点你笑穴。”
“哎呀、哎呀呀!”
常雪珊果然笑了起来,满床打滚:“子良你别这样,我受不了……”
“不行,今天绝不放过你,小时候,你也这样欺负我的。”
华子良不停手。
珊珊比华子良大几个月,四年级的时候,个头就起来了,经常欺负华子良。
“好了好了子良……你饶了我吧,再呵痒,我怕是要……失禁了,恶心了你,可别怪我!”
常雪珊浑身瘫软,笑道:“我给你跪下了,行不,小祖宗?”
华子良这才住手,斜眼道:“现在不哭了吧?再哭,我就把你……”
“只要你不胳肢我,随便你怎么样都行。”
常雪珊还在笑,心里却一声叹息。
难得子良这么绅士,昨天的事,竟然一点不怪自己,还一再安慰。
啪啪!
华子良拍了拍珊珊:“开始药浴了,珊珊。明天还有最后一次,你就可以离开了,去药都吧,樊姐会照顾你的。”
常雪珊点点头,开始药浴。
华子良坐在浴桶边,有些出神,半晌才说道:“出门在外,珊珊,你照顾好自己。如果樊姐对你不好,你就回来,我再想别的办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