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正经话,我男人回来了,到了晚上,我能和他干那种事吗?会不会把疝气再搞出来?”
“哪种事?”
华子良装糊涂。
“就是**的事,麻痹的,你又不是不知道,故意叫我说出来?我说出了,你听得快活了?”
丁长琴是真敢说。
“你才麻痹的。”
华子良回骂了一句,瞪眼道:
“不能做。做了以后,疝气肯定复。你说你都一把年纪了,忍一忍会死啊。这种事又不是每天吃饭,不吃没力气。”
其实,丁长琴也就二十大几岁啊,一把年纪,还早着呢。
丁长琴瞪眼:“我当然可以忍,可是我男人他……”
华子良比划了一个剪刀手:“回家把你男人剪了,一了百了。”
“说正经话,到底行不行?”
“不行,三年之内,绝对不行。”
华子良不松口。
三年,憋死你个家伙!
“看你不像正经话,我也不管了,如果蛋气复,就来找你退钱!”
丁长琴气呼呼的,穿好衣服,夺门而去。
美娟皱眉,看了看丁长琴的背影,问道:“怎么了子良,长琴什么脾气?”
“我收了她七百块,她肉痛呢。”
华子良指了指账本:“嫂子记个账,她还欠我八百,说好了年底给我。年底我去讨账,不给钱,我扒了她家房子,拉她家的牛。”
美娟翻白眼:“嘴上说的很,你真能狠得下心,这样逼债?”
华子良一笑:“先记上呗,人不死,债不烂。”
“我看记了也是白记,丁长琴就是个赖账大王。”
美娟拿起账本记账,忽然又停笔,询问一边的武照菊:“照菊,疝气的疝,怎么写?”
武照菊捂嘴笑道:“丁长琴说蛋气,你就记个蛋气好了。”
“死丫头,你是大学生了,也说这些俗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