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了老婆,快躺好。”
华子良一笑。
过家家,其实有些别扭啊。
药膏是在家里熬好的,嫂子亲手熬的。
华子良给珊珊的全身,仔细涂上药膏,每一寸都不放过,吩咐道:“今晚上会出汗,你可以扇电扇降温,但是绝对不能洗澡。十个小时后,才可以洗澡。”
常雪珊在身上抓了一把,很崩溃:“老公,这玩意粘答答的,好恶心啊,叫我晚上怎么睡?”
“放心,病好了以后就不恶心了,是叫人动心!你看这身材,多好啊!”
华子良逗了逗珊珊,起身说道:“我回家了,明天还是如此,我给你上药。”
常雪珊裹上衣服,起身送客。
回到家中,又是晚九点。
为了珊珊的病,华子良的确付出太多。
但是他愿意。
心里的白月光啊,永远是洁白、神圣的!
囡囡已经睡了,老妈也睡了。
二姐华带娣,也回白龙村了。
美娟留了晚饭,端出来伺候子良:“快吃,有红烧公鸡。”
华子良狼吞虎咽:“干嘛杀鸡啊嫂子?”
“犒劳你呀,教我骑车很辛苦的。”
“多谢嫂嫂!”
华子良站起来,抬手敬礼。
“滚,这是武松的台词,你当你嫂子是潘金莲呢?”
美娟乐不可支,摸起鸡毛掸子抽来:“这是二姐带来的公鸡,我才杀不得杀鸡给你吃,吃再多也没用,还是个傻子!”
“二姐这么好,日头打西边出来了!”
华子良感叹。
“那还不是你有本事了,姐姐们讨好你呗。”
美娟一笑,又问:“对了子良,你安排二姐做什么事啊,神神道道的?”
华子良阴森森的一笑:“采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