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分钱都不要花,喝酒就行。”
华子良走到院子里,在草丛里找了一株龙牙草,走回来,撕了门上的对联红纸,裁剪折叠成红包,把龙牙草放了进去。
方晓晴一脸懵逼,低声说道:“喂,丁村长的宝贝孙子满月摆酒,你就出一根草?”
“方院长有所不知!”
华子良一本正经:“龙牙草性味苦干,入肺、肝、脾经。可以收敛止血、消炎、止痢、解毒、杀虫、益气强心。内治吐血、咯血、尿血、器官隐性出血、痢疾、胃肠炎;外治闪挫腰痛,痈疗疗疮。所以我这个红包,价值连城!”
方晓晴连连摇头:“得得得,我可不敢得罪丁之旺,还是封一百块红包!”
华子良耸耸肩。
十一点,到了丁家。
高朋满座,嘉宾如云!
至少有二十桌客人。
丁之旺站在门前,亲自迎接华子良和方晓晴。
“大表哥,我给孙子一个红包,里面不是钱,是一味草药。”
华子良拿出红包,一本正经:“压在孙子枕头下,将来有大用,千金难买。”
反正丁之旺不懂,华子良放心大胆地装神弄鬼。
等以后这孙子生病了,华子良就把红包里面的龙牙草用上,神不知鬼不觉!
果然,丁之旺信以为真,千恩万谢,捧着红包送进了儿媳妇的房间,回头邀请华子良和方晓晴落座。
方晓晴不好意思坐主桌,打死不去。
华子良只好找个角落,陪着方晓晴。
丁之旺不过意,走过来陪了好几杯。
酒足饭饱,华子良回到医疗室,又和方晓晴接诊了几个病人,下午四点,才返回花溪村。
二姐华带娣,坐在后院里抹眼泪。
华子良心里不爽,冷冷说道:“不想回家就别回家,把老妈接回家去服侍,也是一样。没必要在娘家哭,别人还以为谁欺负你了!”
“我又不是为了老妈的事……”
二姐站起来,擦着眼睛说道:“你小外甥是额出生的,罚款两万二,这几年还了八千。丁之旺还在催,限我月底再还八千,要不,就要扒我的房子,牵我家的牛。”
美娟也在一边叹息:“二姐,你还是回家干活吧,都要过日子呢。老妈有我照顾,没事的。”
华带娣不敢说话,看着华子良。
华子良想了想,转身说道:“跟我来嫂子房里,我打电话问问丁之旺。”
华带娣一愣,急忙扯着美娟,跟着子良进了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