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小子,是你心里热,不是电扇没风。”
罗玲随手抓起一件衣服,给华子良擦汗。
华子良傻乎乎的,等罗玲给自己擦完了,这才注意到不对:“玲玲姐,那是……二芳的衣服……”
罗玲一愣,看了看手里的肚兜,笑道:“小坏蛋,你怎么知道这是二芳的衣服,难道你们真的……在一起好过了?”
“没有啊。”
华子良的汗又出来了:“这是二芳的房间,你从二芳床上拿的衣服,当然是二芳的了。”
罗玲一笑,将肚兜塞给华子良:“二芳胃不好,不能受凉,所以一直穿着肚兜护着胃,明白了吧?”
华子良看着肚兜,上面两只小鸭子在戏水,很可爱:“这两只鸭子,是二芳绣出来的吗?”
“噗……”
罗玲笑得捧腹弯腰,指着华子良:“子良啊,你比以前更傻了,这是鸳鸯,什么小鸭子?”
这一弯腰,胸兜里两个香瓜几乎藏不住,都快要掉出来了。
“原来是鸳鸯……”
华子良讪笑,放下肚兜:“玲玲姐,麻烦你把这肚兜洗了吧,刚才被我擦汗弄脏了,二芳回来会生气的。”
“知道她会生气,所以,你把衣服偷走就行了。”
罗玲将肚兜握成一团,塞进华子良的衬衫里:“拿回去藏着吧,二芳的事,我给你做主。”
“不行不行。”
华子良慌了,把衣服拿出来丢在床上:“被二芳知道我偷她的衣服,我以后怎么做人?”
饿死不做贼,屈死不告官。
这是乡下的古训。
华子良作为一个有为青年,岂能偷二芳的衣服?
偷回去,自己又不能穿!
做抹布吧,这玩意还是丝绸的,不吸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