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以为我爱进入这里?”
墨九洲说,“要不是你在这里,他们请我我都不进来!”
墨九洲的话有些夸张,但颜苏听在耳朵里很受用。
“是你让阿林在家里受罚的?”
颜苏问。
阿林:“我是寨子里执法者,只负责自己的工作!”
这是一个沉甸甸的信念!
阿树对自己的工作从来没有失望过,他相信自己已经被赋予了无限的能量。
颜苏:“你是替阿林为我烧了暖气?”
阿树:“这本是他的事,我是他的哥哥,也是应该的!”
“嗯,好的,你忙去吧!”
“小姐?”
阿树并没有立即离开,而是指了指墨九洲说,“这个人,不能和你一起。”
“我们是夫妻,怎么不能在一起?”
墨九洲反问。
“不能就是不能!”
阿树很固执。
“对我来说,又有什么关系呢?”
墨九洲挑衅地一笑,“我们注定是夫妻,对于注定的事情,你不懂!”
阿树再一次固执地说:“我懂!”
墨九洲神经质地笑了:“……”
下一秒,阿树被他丢了出去,挂在百米之外的一棵老槐树上。
“原来你一直如此顽固不化的不是病,而是情绪。遇到问题就想办法解决,你慢慢在上面,待着,自己想办法下来!”
阿树不可思议地看着大槐树,下面两个人谈笑风生,根本没有注意到他倒挂在这边。
“喂……喂……”
阿树对着下面喊,只是,他现自己不出声音。
呵,他这是被报复了。
小姐找的那个男人睚眦必报……不靠谱,真的不靠谱。
墨九洲拉着颜苏进了房间,并且在最后时刻有意无意地朝着大槐树上瞄了一眼,嘴角勾出一个大大的弧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