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丝出现在特蕾西娅脸上,两只眼睛被同时一分为二。
“难道失去了那个后,我会连灵魂的颜色都分辨不出了吗?”
第二道血线出现,特蕾西娅的脖子出现了细长的伤口,血液正在飞溅。
“犹大。。亲。。。。”
“不要在叫那个名字了。”
话语中失去了情绪的起伏,一如她现在冷的和冰一样的表情。
她松开了手,特蕾西娅捂着自己的脖子,向后倒去。
“同一个身体,用着相同形状的灵魂,那还是同一个人吗?”
犹大问着,伸出手,像是要拉住特蕾西娅一样。
“并不是了,我分的出来。”
两只手穿透了特蕾西娅的身体,生命已经流逝了,但那两只手却依然将这具身体撕扯开。
犹大跪在地上,那摊血肉就被放在她的腿上,她正看着自己满是血迹的手。
“为什么。。。。会拒绝我呢。。。。”
不远处的博士皱着眉头看着生的一切,刚刚的转折她甚至都没有理解为什么会生。
不过仔细一想,倒也可以理解。。。。。
绝对的服从,绝对的爱意,久的分别时间,会使人的形象在对方心中不断被美化。
她看了眼表,刚刚过去半天。。。。。。
真好啊。。。又躺赢了一次。
明明刚刚她都准备好要跑路了的。
犹大扯下了自己身上的那件婚纱,她伸手,一边挂在衣柜中的白色泡子飞出,被她穿上,用手系上了每一个扣子。
“陛下啊。。。。我现了。”
将那件婚纱盖在手中的那摊肉块上,尽力将其聚合成一个人的形状。
“这半天,我只是,在贪婪的扮演着一个爱您的人应有的表现。”
她站起身,怀里抱着的那个东西没有被放下。
“但是啊。。。。。”
像是漫无目的的流浪者,每一步在落下前都要晃悠很久。
“您给我的这一切。。。。。”
高塔摇摇欲坠,那简陋的支撑已经不足以维持它不在倒下。
但一种力量将其阻止了。
“两年的关爱,十余年的思念。。。”
她向上迈出一步,但脚步却没有像之前一样落在地板上。
一节暗色的楼梯出现在更高一点的地方上。
“半天的。。。。我所想拥有的一切。。。。。。”
抬起另一只脚,虚幻的楼梯不断生成,一直延续到高塔顶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