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谢。。”
切利妮娜:你看她还得谢谢咱。
收起心中整活的心思,切利妮娜摆正姿态。
“我不知道生了什么,也不会在意你做了什么,甚至连这里生的事都不会告诉任何人。”
她没有松开塔露拉的领子,但塔露拉还是在躲避着她的视线。
“你才是领袖,无论生什么,你都不能倒下。”
——无论是谁死了。
“现在,看着我!让我知道到底是哪个混蛋杀了阿丽娜!”
她怒吼着,但愤怒大多来自于被夺走了某种东西,被戏弄导致的怒火。
她或许理解了,自己母亲那些扭曲的价值观。
你既然毁了我的东西,那就要接受来自我的无穷无尽的报复。
那种强烈的,切利妮娜只能看到边缘的占有欲。
她现在正做的事也是一样的道理。
她要报复,至少也要知道是谁,真正的凶手是谁。
黑雾开始弥漫,但威势不大,作为一只新生的,能力被封印了大半的邪魔来说,这已经不错了。
塔露拉没有躲避,左眼处源石晶体下的血泪已经干涸,右眼直直的和切利妮娜那不断变化着的瞳孔对视。
邪魔的凝视会唤起人心中最不愿面对的记忆,在那人崩溃后再将其捕食。
切利妮娜不会那么做,她只是想看到刚刚到底生了什么。
所以。。。。她看到了塔露拉瞳孔中,那个穿着淡蓝色大衣的白乌萨斯少女。
似乎感受到了她的目光,那少女转头,对着她微笑。
切利妮娜:。。。。。
——。。。。。
打不过,告辞。
“那个亲王。。。吗?”
塔露拉将头扭开,点了点头表示肯定。
“我会杀了她的。”
——无论你是不是想杀她,我都会杀了她。
塔露拉惊异的转头,从切利妮娜的眼神中看不出开玩笑的样子。
“记住,塔露拉。”
“邪魔是这个世界上最悲哀的事物。”
“你怕她,她才会得寸进尺。”
“你若是随意的使唤她,咒骂她,那她就和普通的生物没有区别。”
“可以被攻击,可以被杀死。”
“只是一群靠在血肉和人们的恐惧与恶意苟延残喘的畜生而已。”
切利妮娜的脸上适度的浮现出一丝苦笑。
“我自认为,就是这样。”
‘你在偷换她的概念。’
(你在试图隐藏某物。)
——你在试图从她身上寻找慰藉。
‘你学会了隐藏,在她最脆弱的时候接触她。’
(简直就和那条狗一样呢~)
——你又是怎么看待她的呢?是单纯的替代品,或者,只是普通的朋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