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卖官得来的钱,刘志又可以拿出一部分来拉拢这些人。
等于是左右倒右手,这些人还得念刘志的好。”
朱厚熜眯眼看了刘志一眼。
这些手段对朱厚熜来说,不过是小道而已。
刘志这个人虽然有几分天赋,但论起制衡手段来说,还是差了不少。
朱厚熜有那个自信,如果自己过去取代刘志,那绝对可以轻松平衡各个势力。
刘秀则是一脸的尴尬。
任小天话里话外都说是他给大汉挖下的坑。
关键是他还没法反驳。
因为事实的确如此。
当初他是靠豪强登基称帝,那早晚都是要还的。
刘恒蹙眉道:“那照先生这么说,刘志卖官鬻爵还都是好事了?”
任小天失笑道:“我可没这么说啊。
卖官鬻爵本来就不是什么好事,哪怕出点是好的也不行。
先卖官鬻爵就会降低朝廷的公信力,这对当时已经日薄西山的东汉是一个很大的打击。
其次就是买官成本的转嫁问题。
比如说你花了一亿钱买了个官,那还不得连本带利的捞回去?
这些钱从哪儿来?还不是从百姓身上盘剥?
本来百姓的日子已经够难过了,这一下更是严重挤压了他们生存的空间。
再者刘志卖官鬻爵等于是开了个不好的先河。
这就导致后面的刘宏卖起官来没有任何的心理负担。
反正先帝也是这么干的,有什么问题你去问他好了。
所以说卖官鬻爵这种事无异于是饮鸩止渴。
当时或许能够解决短期的问题,但从长远来看绝对是没有任何好处的。”
刘志卖官是出于不得已,那刘宏卖官大部分就是出于自己享受了。
从道德水平上来看,刘志和刘宏也是一个天上一个地下。
刘志指甲都快嵌进肉里,他咬牙说道:“不卖官朕从哪儿筹措军费?
难道让朕眼看着羌人打到京城来吗?”
这一句话说出了刘志的心酸和无奈。
巧妇难为无米之炊,但凡有钱的话刘志又怎么会这么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