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阳太守成瑨逮捕宦官党羽张泛、汝南太守刘质逮捕小黄门赵津。
二人不顾朝廷出的赦令,强行将二人处死。
之后山阳太守翟又没收了大宦官、中常侍侯览的家产。
这一下子就捅了宦官的马蜂窝。
他们纷纷向刘志哭诉,请求刘志处罚士族。
刘志对身边人很是照顾,不问缘由将三名太守抓了起来。
成瑨、刘质被处斩,翟被押在狱中不久也死了。
三人之死也彻底激起了士大夫们的怒火。
河南尹李膺逮捕宦官党羽、方士张成之子,强行将他处死。
张成的弟子们为了给师傅报仇,于是上书诬告李膺私下聚拢太学生们诽谤皇帝、妄议朝政。
当时洛阳城有三万多太学生,的确有一些太学生们聚在一起针砭时弊,言辞甚是尖锐。
刘志闻听此言之后顿时大怒,将李膺、陈寔等一干所谓的党人抓捕下狱。
太尉陈蕃上书抗议,却被刘志一同免官。
最后还是尚书霍谞以及刘志的岳父窦武二人出面,说尽了好话,这才让刘志释放了党人。
不过释放归释放,但刘志的怒气却并没有消退。
他将这些人的名字记录在案,从此不得踏入仕途一步。
这也就是党锢之祸中党锢的由来了。”
刘邦听后用看白痴的眼神看向刘志。
刘秀则更是干脆,直接蹦出来两个字:“愚蠢!”
刘志也是满腹的怨言。
在他看来要不是刘秀立国时埋下的隐患,又何至于让他现在这么为难?
真要是让士族彻底掌控了朝堂,那危害不比梁冀还大吗?
任小天摇摇头:“在我看来,党锢之祸倒也不是完全错误。
因为从当时的局势来说,这是一场复杂的政治冲突。
涉及皇权、宦官、士大夫、外戚等多方利益的博弈。
不能单从后果来论哪一方对,哪一方错。”
刘秀听的直皱眉。
“宦官掌权之后的确多行贪腐暴虐之举,这一点是毋庸置疑的。
但也不能一杆子都打死,宦官之中也有曹腾、吕强、王吉等清廉之人。
况且他们和唐朝时的宦官不同,他们归根到底还是皇权的延伸。
皇帝想要对付他们,只需要一句话就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