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志闻言有些尴尬,不知该怎么说才好。
刘保低声提醒了一句:“光武皇帝在问你话,还不赶紧回答?”
“光。。。?”
刘志脱口而出,随后立刻又把嘴闭上了。
随后他行了个大礼:“后辈刘志拜见光武皇帝。”
刘秀摆摆手:“免礼吧。”
刘志这才敢起身:“您说的臭味,其实是朕身上的。
方才朕和唐衡在清室议事,难免身上会沾染上气味。。。”
任小天听到刘志提到的唐衡,不禁暗暗点头。
果然是这个时期,系统没有搞错。
朱厚照愣呼呼的问道:“清室是什么?”
刘病已为他解惑道:“就是后世称之为厕所的地方。”
朱厚照恍然,随后失笑道:“不是,你怎么在厕所跟人谈事?
堂堂的皇帝,你也太不讲卫生了吧?”
刘志对无礼的朱厚照有些不满,白了他一眼后并没有回答。
赵煦嘿笑着对朱厚照说道:“让你多读书你不听,现在露怯了吧?”
朱厚照仍旧不解:“什么跟什么?”
任小天拍了拍朱厚照肩膀轻声说道:“刘志和小黄门宦官唐衡在宫中厕所议事,那议的可不是小事。
而是讨论如何诛杀外戚梁冀。
史书中也称此为厕所政变,或者是盥室定策。
你可别觉得臭。
这一步对刘志来说是身份上彻底的转变。
从一个整日担惊受怕的傀儡,一跃变成了实权在握的真皇帝。”
朱厚照听后没有多大反应,反而是刘志坐不住了。
“你如何会知道?”
这事他可是十分确定,除了他和唐衡之外不会有第二个人知道。
要不然他也不会选择在厕所议事了。
而且他和唐衡才刚刚开始谈论,就算泄露也没有这么快的吧?
“别在门口站着了,先进来再说。”
任小天没有回答,反而是拉着刘志进了院子。
唐衡根本不知道生了什么,只能亦步亦趋的跟在刘志身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