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行密也现吴越钱氏是块难啃的骨头,短时间内无法轻易拿下。
于是他便接受了钱镠的和亲要求,调转矛头向北对付朱温去了。
自此杨吴和吴越进入了短暂的和平,直到数年后杨行密去世。”
钱镠面色有些复杂。
一则是惋惜于一个强大对手的离世。
二来杨行密之死对他来说其实是一件好事。
有这么一个狠人一直在自己身边待着,钱镠多少也有些不安。
杨行密一死,他晚上睡觉都能睡的安稳了。
毕竟杨行密之子杨渥实在不堪大任。
自从杨渥继位之后,吴越已经从杨吴那边攻下了好几个州。
这在杨行密在世时根本就是不敢想的事情。
“后面十几年的事情就没什么太多可说的了。
这段时间内钱镠主要的重心都放在国内的经济和民生建设上,很少向外继续扩张。
在他的治理下,面积并不算大的吴越国经济位居十国之。
虽有急苛之嫌,但在战乱频的五代十国时期,当地百姓算是最为安定的。”
钱镠蹙眉道:“急苛?”
任小天点点头:“这也是后世对你诟病的点之一。
那就是吴越国内虽然经济达,但百姓的赋税过重。
而且这期间你也有些懈怠,有些贪图享受了。”
“这。。。”
钱镠现在还不是未来的他,当然不知道任小天所说的这些。
任小天严肃道:“史载吴越国常重敛其民,以事奢僭。
下至鸡鱼卵觳,必家至而日取。
意思是哪怕百姓家里的鸡下了蛋,那也得是需要交税的。
其他诸如鱼税、鹅税、酒税等税目繁多,几乎是物物皆有税。
另外还有更为奇葩的身丁钱。”
刘询不解道:“何为身丁钱?”
任小天表情沉重道:“身丁钱就是人头税。
不管你是耄耋老人还是刚出生的婴儿,只要家有人口就需交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