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方也看着窗外低声笑,不要脸的话她好意思说,却不好意思看他一眼。
陈易生稀罕地凑近她的脸“糖”
唐方瞄了他一眼,又看回窗外“嗯。”
“你脸红了。”
唐方不用看窗子里的反光也知道自己脸都烫了“因为我没你脸皮厚。”
陈易生咬着她的耳朵嘟囔“你脸一红我就硬了,怎么办,我真不是故意耍流氓,太多天没见了”
放在地上的双肩包被唐方拎起来,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砸在他腿间,陈易生一声惨呼哑在嗓子里,委屈地看着若无其事的唐方“砸坏了你最吃亏好吗”
唐方狠狠在他胳膊上掐了一把“这是公共场合,你再烦”
还没法把他丢下车
看着唐方从包里取出耳机戴上又拿出一本书来看,陈易生眼巴巴地小心翼翼地再次靠近自己的野蛮女友“糖,我能靠在你肩膀上眯一会儿吗我保证不打扰你,就靠靠,改签机票很惨的,连商务舱都没有,坐得累死了。”
“嗯。”
唐方耸了耸左肩。
陈易生心满意足地蹭低了身子,头一歪,靠在了唐方肩膀上,细碎的头戳得唐方脖颈痒痒的,她忍了忍,瞄了一眼这人的头顶心,动了动让他靠得更舒服些。这接机接的貌似一点也不惊喜也不浪漫,可是她满心的欢喜快要潽出来了,眼前的字一个个都浮了起来,变成身边人无数生动的表情。
片刻后,陈易生轻轻动了动,纳闷地低声提醒她“糖,你怎么没在听歌你戴的是耳机不是耳塞”
换了2号线,没有座位,好在下午人也不算多车厢不算挤。陈易生像大猩猩一样双手吊着吊环,把唐方围在身前,低头看着她傻笑。
“看什么看,笑什么笑,戆伐侬”
唐方被他看得脸又红了,想到这家伙在磁悬浮上的话,赶紧低下头。
“我开心呀。”
陈易生很想咬一咬眼前她通红的耳朵,忍了又忍,还是忍不住凑在她耳边低声问了一句讨打的话“那个你上次的伤好了吗”
唐方狠狠踩了他一脚,白了他一眼,索性转过身去拉着栏杆不睬他了。
陈易生笑着贴上她的背,下巴枕在她肩上“我这样像不像地铁色狼”
“不像。”
唐方胳膊肘顶在他胸口轻声嘀咕了一句“你本来就是个大色狼。”
陈易生干咳了两声,离开了她一点,趁着地铁轰隆隆的响声,又笑着说“真奇怪,怎么离你远一点诱惑力反而更强了,好像橡皮筋拉得越长弹力就越强”
“拉断了才好。”
唐方忍住笑。
“断你也太狠了吧。”
陈易生苦着脸“怎么我回来后你对我反而不好了,我在非洲的时候你倒天天说很多好听的。”
“距离产生美。”
“我现在不美吗你看看机场里那么多人,谁有我好看”
“脸皮太厚看不出美了。”
“我只是习惯说实话而已,怎么叫脸皮厚呢。”
“不只脸皮厚,还卑鄙无耻下流。”
“下流是好事啊,我怎么卑鄙无耻了”
陈易生忽地笑起来“广东人说这句话就会比你多说两个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