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好。”
傅御诚正要挂电话,突然想到了什么,“景儿,爸冒昧的问一句,你找的是男媳妇还是女媳妇啊。”
“男的。”
“行……行吧,那我挂了。”
傅御诚重新坐在沙发上,虽然早有准备,但还是觉得血压升高了。
赵安钰挑眉看着他,“老傅你这是怎么了,景儿他有对象你不高兴?”
“那倒没有,就是稍微被冲击了一下。”
“害,那有啥,只要他们俩人相爱,是男是女有什么关系呢,你瞅瞅现在这形势,那男女结婚没多久就离的一大把。”
“所以老傅啊,放宽心,这儿媳妇是男是女不重要,重要的是能有人陪景儿一辈子。”
傅御诚长吁了口气,“也是,儿孙自有儿孙福,我搁这瞎操心啥呢。”
“欸,那不就对了。”
“老傅说说刚刚景儿是不是说有人欺负他媳妇儿。”
“对啊,景儿刚刚说老赵你局里的一个副队长王朝,给景儿酒吧那块儿的小混混苟力当靠山。”
“那小混混经常围堵他媳妇儿,景儿他气不过就来找我了。”
赵安钰听罢气愤的把手中的棋子丢进棋碗里,“岂有此理,我还头一次听说竟有这等事情,我这就让人去好好查查。”
“麻烦老赵了,等事情解决了,你来我家我请你喝酒。”
“欸,老傅多见外啊,是什么酒啊。”
傅御诚撇了他一眼,“茅台行不行。”
这人一听酒就走不动道了,可惜他老婆不让他喝,他也只有来自己家的时候才能小酌几口。
赵安钰咽了咽口水,“行,当然行。”
“那……我们继续下棋吧,下完这盘,老赵你就让人去查吧。”
“好好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