耿奶奶叹息一声,抚摸着颠儿颠儿跑过来的大橘猫,讲述道,“跟你通完了电话,小宇就去了厨房。
不知今天抽了什么风,非要亲自下厨做菜不可。
他如今身子不方便,在厨师赵师傅的帮忙下,费了好大力气才做好一道菜。
最奇怪的是,做好饭他也不吃,坐着轮椅回书房了。
临走之前还特意跟我说,他要处理公司的事需要安静,让我们谁都不要去打扰他。
不过也幸亏小宇没在这儿,他离开没多久这边就出事了。
崔姨和冬冬到了以后,坐在那里等厨师做别的菜,我在这边给大黄喂猫粮。
期间,一个保镖拿出一包茶叶,自称是从家乡带来的,让我们都尝一尝。
那人都来这儿三年了,所以当时大家都没防备。喝完那壶茶以后,我们都失去了知觉。
再醒过来的时候,就已经被绑起来了。
除了请我们喝茶那人之外,其他五个保镖也不见了。
房子里多了五个陌生人。
我估计,保镖是被人买通了。
那五个人说是来求财的,我把家里的现金都给他们之后,那些人仍然觉得不满足,就问小宇去了什么地方,看那意思可能是想绑架他。”
听到这里,顾念暗自思忖。
为了劫财里应外合,明目张胆闯入别人家,那些人真够嚣张的。
“后来呢?”
“我们当然不可能讲出实话,就骗他们说小宇刚才去公司了。
这伙人不肯罢休,决定在这里等他回来,完了还不让我们出声,谁不听就是一顿拳打脚踢。
后来,你就过来按门铃了……
就这样那孩子逃过了一劫,他对这里生的事一无所知,现在应该还在书房里呢!”
顾念垂眸想了想,做出决定:
“能不能麻烦你问他一声,愿不愿意下来见个面。我有几句话想和他说,还有一些东西要交给他。”
她如今也吃不准,耿宇辰是什么态度。
他之所以会受伤,追根溯源都是为了找她,迁怒并非毫无可能。
虽然当初她救了他,他对她心怀感激,但现在今非昔比。
从耿宇辰的角度来看,自己一会儿化浓妆调戏他,一会儿又救他、善待他,说不定会认为她有心理疾病,故意弄出两副面孔戏耍他。
最过分的是,刚和他睡完就跑路了。
在这种情况下,难保心中没有怨恨,心境也会变得复杂。
可能他也不晓得,该如何面对她。
故此,才对她好一阵、歹一阵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