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站着寻思什么呢?还不向耿总道歉?”
保镖把眼睛一瞪,低声呵斥,“还是说,挨一下还不够,上瘾了?”
“不不,够了。”
张莉一向能屈能伸,为了不再吃苦头,直接跪在地上求饶,“耿老板对不起,刚才我在包间喝了几杯马尿,神志不清胡说八道得罪了您。
希望您大人不记小人过,当个屁一样把我放了吧!”
耿宇辰听她说得粗鄙,内心泛起浓浓的反感。
男人将身体转过去,背对着她冷声问道:
“你是顾念的朋友?”
“是的。”
“知道她的去向么?”
“不清楚。”
张莉晃了晃脑袋,抚着麻的半边脸,老实交代道,“一年前她换了手机号,后来就联系不上了。”
耿宇辰仍旧不看她,又问:
“你在哪里见过我?为何知道我的名字?”
听她方才那番措辞,难道那天在餐厅顾念给他造谣时这个女人也在场?
张莉挤出一脸假笑,将嘴角扯得生疼,却不敢惨叫出声:
“耿总,您真是‘贵人多忘事’。
我们一共见过两次,第一次是在酒吧包间,您当时在那儿上班。后来,您朋友还送过我和堂妹;第二次是在酒店举行的餐会上,当时您喝多酒倒在沙上,还是我把您送回房间的。”
为了邀功讨好耿宇辰,她就没提闺蜜的名字。
耿宇辰眸色一冷:
“原来是你!”
张莉点头如捣蒜,连声回答:
“对,是我没错。”
说完,又在心中补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