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挽月一边冷笑,一边反问周寅景。
周寅景看着砂楚面上的表情,皱眉。
只可惜。。。。。。。
眼神还是那么不讨喜!
“我叫周寅景。”
他自我介绍道。
“哦,烂黄瓜!”
江挽月面无表情,冷漠的注视着自我介绍的男人。
“三番五次惹怒我,对你有什么好处?我从来没有见过你这么不识好歹的女人!”
从来都只有女人求着他周寅景要她的份!
现在他周寅景破天荒的在这个女人身上花了这么多心思,而这个女人居然敢用这种态度对待他?
“哦,那现在长见识了?”
江挽月继续‘不知好歹’的激怒眼前的男人。
周寅景面色已经阴沉得滴的出水,“看来你不光是拳脚功夫好,就连嘴上功夫也好。。。。。。。”
“出去!”
这一声是周寅景对身边的佣人说的。
佣人颔。
看来景少要对这个女人用刑了,他在心中已经为这名叫做砂楚的女人默哀。
周寅景将佣人支出去之后,转头来到房间内的工作台,低头鼓捣起来。
江挽月是跌坐在地上的,从她这个低矮的角度,完全看不到周寅景此刻手上的动作。
但一种不详的预感已经从江挽月的心中冉冉升起。。。。。。
“来吧!”
“选一个!”
“等到钉子钉上舌头之后,你知道疼了,自然就不敢对我乱说话。。。。。”
周寅景口中的话像是恶魔低语,脸上还挂着浅淡的笑容。
周寅景容颜浓烈而阳光,笑起来像极了一个阳光大男孩儿,但此时的江挽月却没有一点心思欣赏他的容貌!
当周寅景蹲下之后,她看清他手心三颗钉子的那一刻,彻骨的寒意从脚板底一直蔓延至大脑深处。。。。。。。
周寅景见被铁链拴住的砂楚迟迟不做回答,便开始自问自答。
“要不这个吧?这个钉在人的舌头上最疼了!你一定会记忆深刻的!”
周寅景选了一个三棱状的钉子。
江挽月恐惧了。。。。。。
她奋力挣扎着,一边呜咽,一边用力,试图挣脱铁链。
这个样子就像是一只濒死的幼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