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挽月肢体的僵直让周寅景借着酒劲渐入佳境的感觉如被阳光刺破的泡沫一般,渐渐消散。。。。。。。
捏着砂楚腰肢的手力量大了不少,砂楚腰部那黑色的礼服面料被周寅景捏皱。
周寅景现在彻底清醒过来,推开他怀中搂着的砂楚,整理了一下自己有些凌乱的花衬衫。
揉揉自己有些昏的太阳穴,看向江挽月,“陪酒之类的事情第一次做?”
江挽月听到这个问题,不知道怎么回答。
因为失忆之前的事情她全然忘记,她也不知道自己有没有陪过酒。
听说她是在沧澜江河岸的下游被老鸨捡回来的。
这里附近的国家的女性从事的都是一些上不得台面的工作。。。。。。。。
保不齐她就是从哪个东南亚红灯区逃出来的陪酒女。
被人枪击之后跳入河中。。。。。。。
老鸨看着砂楚呆呆愣愣,不作回答的样子,恨铁不成钢!
真是蠢!
金主问话都不会说话!
“是的,您瞧她这个清纯的样子,当然没陪过酒!”
见砂楚还是不回答,老鸨只好代替她回答。
“是雏吗?”
周寅景不会碰不是雏儿的女人。
他平时对这种女人不会多看一眼。
碰就更不用说了!
他嫌脏。。。。。。。。
老鸨见周寅景的问话,整个人一下子僵住。
周寅景不耐的皱皱眉,“说实话。。。。。。”
“不是。”
老鸨只好老老实实说实话。
她是真的不敢在周寅景这位爷面前说谎。。。。。。。。。
“啧啧啧。不是雏儿还装出一副雏儿的样子,不知道的还以为你多清纯。。。。。。。。”
周寅景看向江挽月的眼神一下子冷下来。
“一个烂货,不想要了!”
周寅景一边极尽贬低着江挽月,一边拿过桌上的湿巾,在自己嘴唇擦了擦。
好像刚才嘴唇碰的是什么脏东西一般。。。。。。
但如果她现在求求自己的话,也不是不可以破例。。。。。。。。周寅景想着。
江挽月没有如周寅景所想的那样。
她捏拳,看着周寅景,气势不落下风,“你不也不干不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