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让他活着,就放我离开。”
江挽月一边进行着言语上的威慑,一边透过被砸碎的车窗和窗外的人进行对话。
雷恩看着江挽月,笑。
“哦!”
“但有没有可能,这支枪里面没有子弹呢?”
雷恩的反问令江挽月怔住。
她扣动扳机。
艹!
弹夹之中确实没有子弹。
愤怒之下,江挽月用枪托使劲砸泰华的脑袋,足足砸了两下。
泰华现在脑袋鲜血直流。
男人愤怒的怒吼声响起,但是他现在整个人都动不了。
江挽月手上的力量实在是太大了!
“就算没有子弹,我也能徒手将他的脑袋拧下来!”
江挽月双眼通红的逼视着窗外的雷恩。
言语之中尽是威逼还有震慑。
雷恩不说话。
他似乎像是在思考。
又像是在盘算着其它什么东西。
嘭——
嘭——
嘭——
连续的三声枪响。
第一枪是由一个雇佣兵射而出。
这一枪从敞开的车门径直击到江挽月右手手腕处。
第二,第三枪是另一个雇佣兵射而出。
第二枪击碎了江挽月后脑处车窗的挡风玻璃。
挡风玻璃碎裂。
第三枪击中江挽月左手手腕处。
“嘶——”
江挽月倒吸一口凉气,疼得额头上的青筋暴起。
手中握着空弹枪支的手也抓不稳。
那支枪磕在车子的地毯上。
泰华摆脱江挽月的牵制,额角淌着鲜血的脸微微抬起。
一脸狞笑的看着江挽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