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挽月一边说着,一边也给林之月来了一个满怀的拥抱。
“都别杵着了,过来吃饭吧!”
“好!”
“好!”
“嗯。”
三人落座。
“裴行知,你小子怎么在这里?”
王权长策看向坐在自己对面的年轻男人,那可不就是裴行知吗?
裴行知微笑致意,用眼神给刚刚落座的人打了个招呼。
做完这个动作之后,开口道,“怎么?不欢迎吗?”
王权长策看着裴行知,面带嫌弃,“过年的时候你都来我们家不下三次了?怎么,堂堂裴氏财阀的少爷,过年的时候没地方去?”
裴行知听到王权长策口中的话,眼角一下子向下耷拉着,声音一下子也变得沮丧起来,“那我走?”
“走走走,我看你吃的也差不多了!”
林子越也忍不住开口道。
不是他们不是不热情好客,而是裴行知来这的频率实在是太高。。。。。。。
好像他就是从这片土地上长出来的植物一样。
死死的钉在这里。。。。。。。。
“你们想要把小裴赶走?这我可不答应!小裴走了谁来陪我说话?要不还是你们走吧?”
林之月先扫了一眼王权长策,又扫了一眼林子越。
两个人顿时不说话了。
裴行知由于出众的言语表达能力,能和任何年龄段的女人聊得开,在七大姑八大姨之间混得特别开。
但凡有人说他的不是,七大姑八大姨都会在第一时间内反驳回去。
林之月自然也包括在七大姑八大姨之间。
现在林之月就明显偏向裴行知,而不是自家的两个儿子。
至少在言语上是这样!
“诶呀!什么走不走的!吃饭吧!”
江挽月看着剑拔弩张的几人,察觉到氛围不对,赶忙笑呵呵的打着圆场。
“来!吃这个!”
昨天晚上江挽月和王权长策厮混在一起,今天回家的时候又是林子越在驾驶位驾驶,她现在对他心存愧疚,夹了一筷子烤鸭放在林子越的碗中。
这一幕被王权长策看到了,“就给他夹,不给我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