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
寒林摇了摇头,苦笑道:“不光是她没什么事,她那一片区域都格外干净。自从你把她送过去之后,那里连亡魂都没有一只。”
“那不挺好的吗。”
杭合轻轻弹了弹烟灰。
“而且。。。”
寒林似乎想到了什么,露出了一副欲言又止的神色。
“而且什么?”
“而且她好像认识了一个新的男人,关系已经展到很近了。当然具体多近我不清楚,我没有监视她的家。”
杭合轻轻点了点头,将烟掐灭后重新掏出了一支。
寒林见状也不再说话。
现前面的车有些减,寒林熟练地降到了三挡。
杭合透过前车的后玻璃看到了车内的三人。
似乎在聊什么开心的话题,惹得凌蓉蓉捂着嘴前仰后合。
“所以,你试探了我半天,得出了什么结论吗?”
“没有。我本来以为你是装的,毕竟半年时间就变成这样有些太夸张了,但我却没感受到来自你情绪的任何波澜。”
寒林苦笑着说道:“说实话,我感觉我有些摸不清你了。”
“怎么可能。”
杭合轻轻一笑:“你打算告诉我你什么结论都没有得到吗?你可是寒林。”
寒林沉默片刻,缓缓开口道:“那个男人是你派过去的吧。那些本该潜伏在阴影中的自然现象,也是他清除的,对吗?”
杭合没有否认,只是笑着说道:“这才是寒林嘛。”
寒林没有再说什么,只是将挡位挂回五档,随后油门踩到底,迅过了苏栩星的车。
但寒林依旧没有减,而是直到后视镜中看不到苏栩星的车后,他才稍稍松开了油门。
杭合看了一眼寒林,随后靠在座椅上闭上了双眼。
在众人到达城北时,天已经彻底黑了下来。
苏栩星没有耽误时间,而是立刻对所有阵法进行了仔细的检查。
常子成看着杭合,表情欲言又止。
“想说什么就说吧。”
杭合平静地说道。
常子成不由得一愣,随后苦笑着说道:“没什么,只是想对你道歉,我对那个小姑娘没有恶意的。”
“那你该对她道歉。”
“也是。”
二人不再交谈。
过了许久,苏栩星才回到众人身边,开口道:“都准备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