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洗了澡,刮了胡子,整理了自己的个人卫生,衣服也换了一套。
正在盥洗池前刮胡子的时候,手机响了起来,他随手按了扩音器之后,把手机放在了盥洗池上。
“哥,宴哥,祖宗,您去哪里了,您不要我们了吗?”
电话那边的小伙子大声的哀嚎道。
要是放在以前浑浑噩噩的那几天,祁宴是谁的电话都不接的,这会他心情好了一些,心里跟吃了蜜一样甜,这才接了这通电话。
他一边刮胡子,一边漫不经心的说道:“嗯,不要了。”
他的声音还是很沙哑,把那边的小伙子给吓了一跳:“宴哥,你生病了吗?”
“嗯,有点烧。”
祁宴说。
小伙子是祁宴的手下,年纪不大,但是能力好,是破格录取收到单位里面来的。
“宴哥,你到底干嘛去了?怎么还不回来,生病了,吃点药啊!”
他有些崩溃的说。
祁宴心想,他这个病除了初栀压根没得治。
“啧,请假的时候请假条上不是写的有吗?”
祁宴随口说道。
小伙:“。。。。。。。”
他彻底崩溃了:“哥,我以为他们诓我呢,原来你真的是个恋爱脑啊!”
祁宴的请假条,在他们单位早都火了。
那个请假条是这样的,请假原因:追求喜欢的姑娘,请假时间:不定。请假人:祁宴。
然后这个请假条被打了回来,说是不批准。
祁宴原封不动的又加了一条备注上去,备注:爱批批,不批拉倒,再见。
祁宴一边刮胡子一边说:“我不是恋爱脑,我是恋初栀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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