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瘦高侍卫,穿着铠甲,冷冷的看向众人:“陛下有令,所有人都不准进出城,违则立斩!”
狼军只得退回:“禀告将军,侍卫说陛下下令,任何人不得进出城门,违者立即斩杀!”
“阿临,京城里一定出事了,阿爹他们、兄长他们,还有公主全在城里。”
姜雪宁忐忑不安,挽住了燕临的手。
“宁宁别急,到了晚上,我让人想方设法到城里打听。”
燕临拍了拍她手背。
京城城郊张家村
疫情扩散,张家村一半的人已经染上了瘟疫,已经66续续死了二十几个人。
“快!这里有一个!立刻抬走烧了!”
刀琴指挥着手下,将才死去的一个老人抬了出去。
云儿仍然穿着三天前的衣裳。三天里,云儿没日没夜医治病人,整个人蓬头垢面,憔悴不堪,消瘦了一圈。
“云儿姑娘,你休息会儿吧,你都三天没合眼了。”
刀琴着急的看向云儿,“你如果出事了,我怎么向公子交代?”
“刀琴,都三天了,朝廷的人与物资怎么都没来?”
云儿抹了抹额头上的汗,刀琴看向村口的方向,心里一片茫然,心想着公子那边是不是出事了。
朝堂上
皇帝沈琅一个劲的咳嗽,咳了好久,满脸通红,终于喘过气来。
谢危跪在地上:“陛下,如今疫情扩散,请陛下派人增援张家村。”
薛远立刻跪在地上:“陛下,京城里已经现了疫情,情况异常混乱,而且大月国大军北上,边关战事紧急,我军损兵折将众多,已经没有更多的人支援张家村那边了。”
张遮神色凝重,一下跪在谢危的旁边:“陛下,现如今城里混乱,物资紧缺,百姓叫苦连天,已经出现哄抬物价,疯抢物资,持强凌弱的情况。请立刻打开国库,拿出国银和赈灾物资。”
薛远怒斥:“胡说!陛下不可!与大月交战,我国国库早已空虚,不能动了根本!”
谢危的手握成拳头,对薛远怒目而视:“国公,何为根本?百姓乃国之根本。国库既已空虚,那就让百官募捐。陛下,臣愿捐出五年的俸禄!”
“陛下,臣也愿意捐出五年的俸禄!”
张遮紧跟其后,“请陛下派臣等赈灾。”
“陛下,臣愿意助张大人和谢大人一臂之力。”
姚尚书终于忍不住站了出来,欣慰地看向自己的准女婿张遮。
“众爱卿快起来!众爱卿大义,是我大乾之幸啊。谢危、张遮听令!朕令你们募集百官,调集物资,赈济灾民。至于人手不够,那就征调百官各府家丁五人,不得有误!”
“陛下英明!万岁!万岁!万万岁!”
百官都跪在了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