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早朝后回来,便冲进了王美人的房间,狠狠的快活了一回。”
一提到王美人,薛定非喉结滚动,不禁咽着口水。
“大白天居然行如此淫逸之事!”
谢危把杯子重重的放在桌上。薛远荒淫无道又冷酷残忍,但毕竟是他的爹,他为他所不齿。
“那你可听到什么消息?”
谢危努力克制情绪。
“薛远对王美人说,他的仇人要回来了。”
“仇人?他可说过是谁?”
谢危手指紧了紧。
薛定非摇了摇头:“他没说。他口风紧得很,这还是我在隔壁偷听到的。”
“偷听到的?”
谢危冷眼审视着他,薛定谔瞬间红了脸。
“这么巧,你就在隔壁?”
谢危咄咄逼人,目光炯炯,像要解剖他似的。
薛定非尴尬的笑笑:“只是刚好路过,看到王美人在沐浴就……”
“啪——”
杯子被扔到地上,碎成几片,冷冷说道:“那个女人,你绝对不要动她!”
薛定非睁大眼睛,瞬间明白,原来王美人是谢危安插进去的间谍。
“平南王那边可有消息?”
谢危看向薛定非的目光多了质疑。
薛定非沉默了一下,谢危嘴角一扬,冷笑道:“怎么?你还在顾虑什么?现在你我是一根绳上的蚂蚱。这世界上只有一个薛定非。他是不是让你揭露我的身份?”
薛定非脸色惨白,一下跪在地上:“谢少师,我不敢!”
“说,到底是怎么回事?”
谢危眼里露出警惕和冷意。
“不瞒谢少师,平南王已经到了京城,前些时日把我绑到了聚贤楼,让我到皇帝面前揭你的身份,可是我不敢。”
“你当然不敢!兔死狐悲,鸟尽弓藏这个道理你应该知道。你先不要轻举妄动,你做好薛定非,我不会亏待你。就打算哪天东窗事,我也会保护你。”
“是!谢少师说得对!我坚决站在你这边。只是你自己也要小心,要想一个万全之策。”
薛定非抹了抹额头上的细汗。
“这些就不必你费心了,你只用帮我在薛府稳住薛远,偶尔制造点混乱。还有以后有什么重要消息,你协助王美人把消息带出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