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哗哗——”
掌声雷动。
燕临加冠以后,燕家门庭若市,拜访的客人络绎不绝。
定远候周侯爷提着一盒珍贵的大人参,进了燕牧客厅。
“侯爷,这礼物太贵重了,我不能收。”
燕牧看着盒子里手掌般长,两指头宽的大人参推辞着。
“王爷,小小意思不成敬意。你就收下吧。”
“侯爷,你这么晚来,是有什么事吗?”
燕牧和他平时也只是点头之交。
周侯爷捋一捋胡子:“王爷,实不相瞒,我家姑娘宝樱芳龄16天,纯真善良可爱,现在正在宫中做公主伴读,对燕世子倾慕已久,王爷可否有意联姻?”
燕牧笑了笑:“姑娘的贤惠,燕某早有耳闻,只是婚姻之事,不在一时,我儿冠礼才成,心性未定,怕误了小姐。”
周侯爷沉了脸:“燕王爷,你我世家交好,我官职虽位居你之下,但本官世代名门,家势雄厚,本官清正,又左右逢源,以后必能助王爷一臂之力。”
燕牧眼里无波:“周大人的心意我领了。这样吧,把你女儿庚帖给我,还是让两个孩子自己决定吧,我不反对。”
“谢王爷成全!”
周侯爷离开。燕牧摇了摇头,正准备看兵书。
“王爷,方大人求见。”
门外传来李管家的声音。
“不见!”
燕牧气得把书扔到桌子上。这段时间就没好好看过兵书。
“怎么,连我都不见了?”
钦天监监正方监正摸着胡子走了进来。
“方弟,原来是你啊,有失远迎,失礼了!”
“快请坐!”
燕牧笑脸相迎。
“燕王爷,这几日门槛都要被人踏坏了吧。”
方天监把手里的礼盒递给了李管家,“这是我夫人给燕侄儿做的桃花酥。”
“这,谢谢弟妹了。”
燕牧给他倒了一杯茶。
“王爷,怎么愁眉苦脸的?”
方天监观察他的表情。
“唉,你就别提了,提起头疼。这几日上京的达官贵人,名门望族,皇亲国戚都拿着自家女儿的庚帖来提亲。让我一一回绝,得罪了不少人。”
燕牧苦不堪言。
“哈哈哈,瞧你,别人想都想不来的福气,那是燕世侄太优秀,大家才会趋之若鹜。”
方天监把茶喝下,皱了皱眉头,似乎有心事。
“方兄,今日来有何事?你该不会也是来提亲吧?你就饶了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