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个教徒交头接耳,脸上写满了忌惮与猜疑。
“我看就是疤神太强,威胁到了某些人的地位,所以这才被针对!”
有人压低声音,神色紧张地四处张望,生怕被人听见。
一时间,全场人心惶惶,一个个神色各异,有愤怒、有惶恐、有幸灾乐祸。
“什么?大主教?什么什么?二处也有份儿?”
杨明故意拔高声音,“大主教”
和“二处”
几个字咬得又重又狠,如同重锤砸在众人心上。
话音未落,他眼神骤然变得狠戾刺骨,周身杀气轰然炸开,一把将鼻青脸肿的鹿杖客狠狠掼在地上,鞋底狠狠踩住其胸口,语气暴戾刺骨:
“好啊,真是好得很啊!合起伙来算计我大疤瘌是吧?看我是农村来的好欺负是吧?好,那我大疤瘌可要飙了!”
“疤神不要冲动啊。。。。。。”
“就是,疤神三思!”
“你们就站着说话不腰疼,疤神威武,有仇必报真男人,我们支持你,疤神!”
人群里立刻有人替杨明抱不平,扯着嗓子吼道。
“既然兄弟们这么支持我,那我大疤瘌现在就去二处,我倒要问问,他们为什么要用这个会放电的铠甲害我!”
杨明单手拖着像死狗一样瘫软的鹿杖客,脚步沉稳却带着一股摧枯拉朽的气势,摆明了今天就要直接打上二处讨说法。
当然了。
走之前,鹿杖客戴的那副眼镜,以及被扯下来的手套,则全都进了他的私人腰包。
“走走走,快跟上!!”
众人见有天大的热闹可以看,立马就呼啦啦一群跟在杨明身后。
出了仓库后,拐过几个弯,迎面正好撞见散步的扶光和归晚。
大疤瘌浑身煞气,手里还拖着半死不活的鹿杖客,地上一道刺目的拖拽血痕,身后还跟着一大群吵吵嚷嚷的教徒。
两女一见这阵仗,当场吓得花容失色,脚步猛地顿住。
杨明看都懒得看两女一眼,让一名热心教徒前头带路,径直杀向二处地盘。
“这位小哥,刚刚生什么事了?大疤瘌这是要干啥呢?”
扶光连忙伸手拽住身后一名兴冲冲跟着的教徒,声音都带着几分慌乱,归晚也紧张地凑了过来,满眼都是不安。
“鹿镇教来找茬,对疤神下阴手,被当场戳穿了!这不,疤神正拖着人去二处算账飙呢!哎呀你们别拉我,晚了热闹就没了!”
那教徒急着赶热闹,一把甩开扶光的手,脚步都没停,火急火燎地往前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