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山高高地坐在太师椅上,一脸严肃地说:“乔文书,刘工吏,西边城墙被冲垮了,双抢后准备修葺,你们跟杨捕头一起同去看看,核算修好的花费要多少,写一份预算文书给我。”
两人不做多想地回答:“是,大人。”
同时暗暗地松了一口气:原来修城墙,不是去开荒。艾玛,早说嘛,吓死人了。
他们才不想躲在一个山疙瘩之地干活,多么的痛苦啊。
孙山又说道:“刘工吏,把整个城墙检查一遍,看看还有没有别的地方要修葺的。详细地写一份估算文书交给我。”
指了指乔文书道:“乔文书,你协助刘工吏,仔细核实,尽快写出方案。”
乔文叔和刘工吏早就习惯孙山的做事风格,废话不说。
直截了当地领命:“是,大人,我们这就去。”
说完后,跟着杨捕头走了。
外面的小雨渐渐地停了。孙山把夏典史召了进来:“夏典吏,安排人手到各地巡视,昨晚的雨下得大,检查各地的道路人员等情况。”
身为沅陆县的公安主管加监狱长,得出来巡防,保证治安。
夏典史回复:“是,大人,属下这就安排。”
这么那么一通安排,整个衙门变得空荡荡了。尤其王县丞和吴主薄下乡督促双抢后,变得更安静了。
桂哥儿见孙山忙忙碌碌,一会儿再舆图上写写画画,一会儿捂头看账本。
不由地心疼了:“山哥,快喝口奶茶,吃块糕点,云嫂子刚做的,新鲜的。”
接着又说:“山哥,你可累坏了,午饭就扒了几口,肚子肯定饿了。快吃,身体是干活的本钱,不能累到。”
心想着:做官比读书更辛苦。要不是为了孙氏一族的荣华富贵,桂哥儿宁愿山哥辞官回乡做个教书翁。
瞧瞧府学的教授,平日里想上课就上课,不上课就出去吃花酒,过时过节还能收师生礼,多么快活自在啊。
瞧瞧做官,想东想西就算了,还要防这防那,特别刘知府的压迫,简直不要脸。
可怜他家山哥,吃不好睡不好,瘦了那么多。
不行,必须劏只鸡补一补才行。
想什么就做什么,桂哥儿放下奶茶喝糕点。丢了一句:“山哥,我去去就回。”
一溜烟地跑后院找苏氏劏鸡煲鸡汤。
孙山:。。。。。
一脸懵逼地看着桂哥儿远去的背影。
苏氏正背着小蛇仔摘菜,看着莫名其妙地桂哥儿。不解地问:“桂哥儿,为何劏鸡?”
即使要吃鸡,也早说啊,这都快吃晚饭了。
桂哥儿只说:“伯娘,山哥说想吃。”
就这么一句话,苏氏不再问了。
笑哈哈地说:“哎呀,这个衰仔,想吃早说啊,家里又不是没有。”
菜也不摘了,背着小蛇仔跑厨房了。天大地大儿子最大。
不要说现在,就算以前,儿子要吃鸡,苏氏也会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