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是感应到什么,朝着月舒倾的方向走了过来。
然后又像是想起来了什么,有些烦躁的在原地踱步。
“刺啦”
一声,无头的身体用双臂将上身的铠甲扒拉掉,露出了精壮的上半身。
虽然已经被埋了不知道多久了,依稀能看的到曾经的战功刻录的痕迹,还有常年锻炼留下的痕迹。
疤痕交错的古铜色皮肤上,就这么出现了一双眼睛,和一张嘴巴。
“你,你,你是谁?
为什么感觉你很熟悉?
我,我又是谁?”
开始的吞吞吐吐,到后来的迷茫,再到最后的痛苦,都从这张嘴巴里表现了出来。
“或许,我应当唤你一声三舅舅,沈澈。”
"
沈,澈?"
沈澈有些迷茫,这个名字明明很熟悉,却记不起来。
眼前的人给他一种熟悉的感觉,却从来没有见过。
不知道为什么,沈澈就有一种这样强烈的感觉。
已经站到一旁的胡兰兰吃惊的张大了嘴巴,觉得十分的不可思议。
月舒倾的强大,它是感受到过的。
眼前的无头沈澈,只能说,它一根手指头都能碾死的存在。
“是的,沈澈。
镇国公沈震天的小儿子,也是沈家人这一代中最厉害的天骄。
更是大魏国最年轻的大将军,骁勇善战,守卫边疆寸土不让。”
沈澈听了这些,浑身颤抖,像是十分激动的模样。
半晌,才开口。
“我,是怎么死的?”
月舒倾沉默,如果说见到霍军的时候,她只是单纯的厌恶。
那么看到沈澈之后,月舒倾就能明白个七七八八。
左不过是官场上的那一套,背板的筹码足够的时候,都可以杀个亲人助助兴。
“你是怎么死的,需要你自己去找。
我今天来唤醒你,只有一个目的,带你离开这里。”
“不,我要守卫我的老百姓。”
“你的百姓,用不上你了。”
沈澈一阵沉默,半晌才开口。
“不管我的百姓是否还需要我的的守卫,我不能放弃自己的责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