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路上的风险太大了,还有些是受伤后,得不到有效的救治,失去生命的。
烈回来之后,精神也没有好到哪里去。
他回来,第一件事,就是狠狠的抱住了舒玉。
“果,谢谢你,要是没有你阿父可能都回不来了。”
舒玉的手,悄悄的搭上了烈的脉搏。
这是受伤严重,拼了命了。
叹息一声,舒玉直接引导灵力在对方的身体当中走一圈。
“阿父,明天我去祭祀那拿些药,你要记得按时喝。”
烈听了,傻乐的看着舒玉,露出满嘴的大白牙。
“那,果,这个,其他的人,可以一起喝吗?”
舒玉顿了顿,这东西,不一样,哪里就能随便吃了。
又不是灵药做的,可以对应大部分的身体情况。
“阿父,药哪里就是能随便吃的。
明天,我与祭祀说一下,趁着凛冬,给大家都养养吧。”
烈听了,虎目含泪,部落里多少的儿郎,就是因为身体上的小毛病,不能外出打猎的。
“好,那阿父就先谢谢果了。”
舒玉只是沉默的远离了烈一些,真的是好臭啊。
看着这般嫌弃的舒玉,烈的大掌揉乱了舒玉的头,哈哈哈大笑着去清洗了。
第二天,舒玉将自己的想法说了。
祭祀听了之后,先是长长的叹了一口气,然后才说。
“果,这是兽神传给你的吧。
那你就去做,需要什么,你可以告诉我,我会跟采集队沟通好,绝对不会耽误你的。”
舒玉叹息一声,启兰大6多年的展,也只是简单的对药草的运用。
调理身体,或者说治疗暗伤的配方,其实根本没有。
“祭祀,兽神还给了我不少的好东西,总有一天,我们能过的更好的。”
其实,她更加想要做的事,将这些东西,教给更小的雌性。
雄性有强大的武力,出门还这么不安全。
雌性根本没有什么武力,出门就更加的不安全了。
虽然,雌性,大都是在部落附近活动。
却也不能保证,没有危险的动物在附近游荡。
算了,还是再等一段时间吧。
现在就做这些,有些太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