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问,有些事情,不该你知道的,就别知道。”
这个声音一听就十分的沉稳,起码是有年岁的人了。
“张叔,你说说呗,这旱天雷,也太奇怪了。”
两人说话的声音越来越近,像是往这间屋子走来。
停顿了半晌,被称呼张叔的人,这才开口。
“这件事,也不是不能说,只是不好说。
之前,这里有好多的下放人员,后来又被接了回去,知道吧?”
“知道,这又有什么关系?”
“有什么关系?”
张叔拖长了声音,然后颇为有些神秘的说。
“那关系可就大了,还不是一般的大。
下放人员的生活条件,劳动强度,都是有最基本的要求的。
但是那些人,没有死一个,也没有一个看起来饱受折磨的样子。”
“这怎么可能!?”
青年的声音里充满了震惊的意味,带着浓浓的怀疑。
“怎么不可能?那些年,我就是在这里待着的。
眼睁睁的看着,那些人,除了累了点,一点都不像是下放的一样。
而且,也不是每一个下放的人员,都有这样的好命。”
“那,张叔,这都是因为什么?”
“因为什么?因为一种不可言说的存在,或许是神仙,也活血是精怪,更有可能是鬼怪。”
“什么?张叔,这可是封建迷信!”
青年的声音里充满了焦急,这是能随便说的?
“诶呀,这有什么,这在咱们农场,已经不是什么秘密了。
也不是没有人,不想着从中做些什么,最后什么都没有成功就是了。”
“那,这些,跟今天的事情,有什么关系?”
“那关系可就大了,
这人有好坏,那这些神仙、精怪、鬼怪呢?不管是什么,肯定都分好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