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好的办法就是袖手旁观。”
黎霸图道:“早就说过了,不到黄河心不死,不见棺材不落泪。我们已经做了很多了,不需要再做,也无法再做。”
“可最后受害的都是无辜的人……”
黎沛茫然道:“难道真要等到爆那一天?”
黎霸图道:“哪有什么无辜之人?!难道这东西不是自己买的,不是自己吃的,是有人拿刀逼他咽下去的?!”
“你若是如此以偏概全,那世上所有做错事的人都该死了!”
黎沛深呼吸道:“如此一遭,我们日后该如何自处?”
“……三妹,你到底为什么养出这种性子?”
黎霸图冷哼道:“什么日后如何自处?妙手门平日里被骂的还少了?佛门都照样被骂得体无完肤,口舌如刀,你指望世人能多感激你?身在高处,做得好了,是理所应当。有一点不合意了,便是该死。既然做什么都会被攻讦,又何必在意?”
“二姐。”
黎沛怒道:“是你太激进了。人有好有坏,不是全然愚蠢。不能只看到黑,不看到白,这样对其他人岂不是太不公平?!”
“……”
二者理念相悖,竟是在大殿内就如此争执起来。
黎祖奶奶平日里没话说也要迸两句的性子,现在竟然也是闭口不言,面露难色。看来她虽说平日里那般,但到了重要场合还是明白分寸的。黎愿从未见过掌门之间吵得如此激烈,眼下更是不知所措。
不仅殿上在吵,殿下也没闲着。妙手门弟子们也意见不一,各执一词。原本回来就带着火气,现在更是火上浇油,没说几句,便都要扯着嗓子开始喊起来了。
嘈嘈杂杂,平日里安静的一个妙手门,现在吵得快要翻天。云闲是不知道黎掌门现在在想什么,她感觉自己脑子已经开始疼了,特别是宿迟还在她耳边说:“有人在我耳边说话。”
云闲:“谁?又是那个女声?说什么了?”
……
云闲:“谁?又是那个女声?说什么了?”
“嗯。”
宿迟道:“她说,‘你小子放我出来’。”
云闲:“……”
希望不是她想太多。但是,若是这样,她记得,当初四界唯一飞升的那位剑仙,也是宿迟的前主人,传言中是位女子。
正在思索中,身边淡雅竹木香气飘来,薛灵秀一言不地站到众人身边。
云闲见他右手上一道狭长伤口已经闭合,但痕迹未消,看上去是鲜的伤,问:“你去哪了?”
“方才那位万年老二。”
薛灵秀淡淡道:“我担心他寻短见,结果他跑去嗑什么成仙散,还拿瓶子砸我,骂什么他妈我妈的,说不需要我管。”
好熟悉的情节,祁执业瞬间紧绷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