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也能圆
“这位小友呢”
佛陀笑道“你觉得如何”
这次看的是张鹤严,张鹤严这个马屁精,竟然点头“舒适。”
“舒适就对了。”
佛陀点头,又道“佛寺在旁,终日钟声环绕,对修行大有裨益。”
众人“”
云闲“”
感觉很像高中时期拿着错误答案用半节课强行论证出它对的老教师。
不知不觉,她对方才的战栗之感已经淡忘,甚至站姿都有些放松了。
就在此时,胸前骤然一烫,云闲嘶了声,才觉那尊木制佛像已经烫如火炭,瞬间将她拉回清醒
她回头看了眼自己离殿门的距离。
就在方才的寥寥几句话中,她不知不觉向笑面佛陀走近了八步。
佛陀显然也现她现了此事,并不在意,而是继续笑道“诸位,告诉我你们的名字。”
佛门中,人与人之姓名有着特殊关联,影响颇多,祁执业传音道“不要告诉她”
“”
这什么大声密谋,云闲猛地睁眼,“她能听得到”
“对,她能听得到。比如她现在就在听我们说话。”
祁执业目光冷沉,对上笑面佛陀远远递来的温和视线,说了句很残酷的话“你看她在意吗”
答案显然是不。
她并不在意蚂蚁在想着要如何挣扎。
自张鹤严开始,不由自主张口回答“张鹤严。”
“清玄。”
“林芝双。”
“”
……
“”
姓名一出口,视线就愈迷茫,看向佛陀的眼神就愈狂热。
眼看就要到云闲了,她集中精力,打定主意要报一个什么“尼古拉斯赵四”
之类的名字,但佛陀的视线一落到她头上,她脑袋昏沉一瞬,竟是脱口而出“云”
胸前的木制佛像再度一烫,这次将近要燃烧起来,裂缝已经布满全身,云闲猛然回神,愕然道“云,云,云三丫。俺在俺家排行老三。”
笑面佛陀笑脸一僵“”
趁热打铁,云闲继续强行帮人自我介绍,手一指“这位,姬大蛋,她家鸡下的蛋都特别大,这位,薛旺财,特别旺我的财,这位,乔小芳,村口有位姑娘好像也叫小芳,还有,这位,祁”
她突突突说了一串,终于被笑面佛陀截住“祁,执业。”
祁执业缓缓抬头。
一人冷沉,一人含笑,说不出的诡谲。
“”
看来祁道友名声远扬,已经被挂上名了就没办法了,云闲最后一指风烨,“祁执业风子。”
风烨“”
笑面佛陀依旧是面不改色,但云闲似乎能觉她心情不大好,一旁的老奶奶都快抖如筛糠了,老爷爷想去扶,扶了个空。
他似乎总忘记自己没有手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