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山习蛋疼。
是啊,以前你踹我,现在你干脆喜怒不定了。
和修研弯下腰,拍了拍月山习的脸颊,而后操控着自己灵活的赫子把月山习从地上拖起来,悬吊在了半空中,脚离地面就一个拳头的距离。
“其实我最近还挺喜欢审讯的,比如让你把某些小心思全部吐露出来。”
“说吧,你平时在对我脑补什么奇怪的事情。”
月山习没有感觉到疼痛后,左顾右盼,“咳咳,没有什么啊。”
“我其实心情还不错。”
和修研上前一步,许久未见的赫眼睁开,满是笑意,“可是你的有些念头实在过分了,口口声声喊我主人,怎么可以以下犯上。”
月山习想要说话,嘴巴却被赫子堵住了。
他的紫眸陡然瞪圆。
赫子上长着的嘴巴离他很近,还呼出了湿润的气息,软软的舌头滑过脸颊到脖颈,没有正常人温热的温度,反而湿湿滑滑的像是蜥蜴般钻入了他的衣服里。
月山习的脸上多出诡异的神色,而后脸颊泛红,兴奋了起来。
“唔唔研”
一不小心,美食家尖锐的牙齿就咬了赫子一口。
赫子颤了颤。
不痛,但是像被蚊子叮了一口。
与赫子的感官相连,和修研也蹙起眉头,而后扬起笑容,“居然敢咬我,看来你最近胆子确实大了。”
在德国的时候,这个家伙从来不会对他露出喰种一面的性格。
和修研解开月山习的裤腰带,看着刚才就有意无意紧贴着自己的部位,此时已经有了反应。
他轻笑了几声,使唤自己的赫子代替手去抚慰对方。
“不许射哦。”
摸着月山习的大腿,和修研靠近他,赫眼在昏暗的光线下依旧美不胜收。
月山习的赫眼也同样露了出来,写满渴望。
“这是你说错话的惩罚。”
和修研调整悬吊他的高度,吻住月山习微颤的唇瓣,干干净净的一个吻,没有什么成年人的爱欲,仔细地感觉自己的第一个吻。
这样的认真和仔细,让月山习的心都软了下来。
与此同时,和修研的赫子却自由挥,在月山习的皮肤上留下赫子表面的粘液。
月山习四肢百骸的热度涌去了下半身。
腹部绷紧。
若不是嘴巴被堵住,他几乎想要呻吟出来。
和修研视若未睹,舔了一下月山习的唇瓣,“总感觉你的肉会像牛肉啊。”
很好吃呢。
为自己的联想笑,和修研不得不承认和月山习在一起的时候,糟糕的心情也会变好,而变好的心情会在短暂的不开心后,变得更加开心起来。
一个家啊,这个人竟然如此承诺他。
月山习的裤子拉链被拉开,里面暗红色的四角内裤包裹着男性的器官,赫子化作手掌的形态轻而易举地挑逗着月山习的身体,几个敏感的地方接连被掌握住。月山习本来就不是什么禁欲主义者,几年来幻想金木的次数绝对不数,而普通的自慰又怎么比得上真实的情况。
月山习的呼吸急促,赫眼直勾勾地看着和修研,想要扑过去,而不是四肢动弹不得。
和修研看着他的衣服被赫子撩了起来,手伸过去抱住了他。
一瞬间,两人的身体就贴上了。
月山习的大脑空白。
和修研享受此刻被人渴望的感觉,温柔地说道“想和我在一起的话,也请你努力吧。”
只有月山家足够强大,和修家才有可能妥协。
“还有”
“帮我恢复记忆,我要继承和修家。”
时至今日,和修研才现想要掌控住自己的人生,先要掌控住和修家。
他不是什么棋子,而是被爷爷作为下棋人培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