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跟你势不两立啊啊啊啊啊啊啊”
“那就遗憾了。”
有马贵将把羽赫鸣神对准金木研的右眼部位,“你确定要继续下去吗”
枪尖寒意流泻。
金木研的瞳孔骇然地看着它,硬气顿时没了。
他的嘴巴张了张,思绪一片混乱,两辈子被捅眼睛的下场让他充分明白了再反抗一下,对方就直接送他去三途川。
金木研想要说“不”
,但是左边大脑受损,语言中枢出现问题。
“爸爸”
这个词就像是一道奇异的魔咒,金木研在开玩笑的时候念的和混乱时候念的效果完全不一样,大脑深处关于父亲的记忆喷涌而出,那是四岁前唯一还称得上幸福的时光。他蜷缩在地上,半张脸全是血,快要分不清眼前重影的人是谁。
“不要不要爸爸我不想被打”
有马贵将蹙起眉头。
这是伤到大脑,进一步疯了
在他的手指在羽赫鸣神上微动的时候,他的裤脚忽然被金木研抓住。
金木研的半张脸抽搐,另外还勉强看得清的脸上满是隐忍和痛苦,“我知道错了。”
能不知道吗
他感觉他快被对方打得再次重生了
有马贵将看得出他似乎在忍住不说那些乱七八糟的话。
“还有下次吗”
“没有”
“嗯。”
有马贵将姑且原谅了他的以下犯上,心底其实半点也不相信金木研会安分度日。
可是不信又能怎么样,这是他的后继者。
金木研听到细微的声音,无法分辨,只能用眯着的右眼看着有马贵将。
有马贵将解开风衣,用干净的白色风衣遮盖住他的头。
对于他来说长度正好的衣服,放在金木研身上也能挡个七七八八,不会让那张脸暴露在零番队的人面前。
“快点恢复,不要被人看见你的赫眼。”
有马贵将说完,再次把他拎了起来,往外拖去。
一边走,他一边用羽赫鸣神破坏鳞赫在这里造成的痕迹,防止被g后面赶到的人现他与独眼蜈蚣战斗过。
金木研忍住晕眩和拖地的疼痛,单手捂住自己瞎了的左眼,虚弱地说道“你不觉得这样会有损你的形象吗”
有马贵将漫不经心地说道“有吗”
“有”
金木研在安全后,几乎是咬牙切齿地说出来,“如果你还记得我是你的弟子你就给我换个方法不然你马上就会变成新一代虐待狂”
拎着他的人动作一顿,金木研随后感觉天旋地转,被有马贵将扛了起来。
可是
可是
头朝下的金木研崩溃道“脑浆要流出来了啊啊啊啊啊啊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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