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冷笑一声,嘲讽力十足。
“为了活下去,你真是什么话都说得出口,美食家,你哪里来的信心认为我需要你活着”
白少年抓住月山习的脖颈,指节分明,漆黑的指甲嵌入皮肤里。
他强行让对方的脸离开自己身上。
月山习忍受着脖颈上能掐碎骨头的力道,仰头看着金木研,可惜这个角度只能看见赫子面具下的半张脸。但是毫无疑问,哪怕带着讥讽的笑意,对方也一如既往的好看。
“是你。”
“你在说什么。”
白少年动怒,蜈蚣赫子的尖端直接对准了月山习的后脑勺。
月山习艰难的从喉咙里出声音“金木,我不想死,我还有很多事情需要去做,另一个你把赫包给我的目的,你不会不清楚你希望我活下来。”
白少年毫不犹豫道“他是他,我是我。”
过去和未来不一样
月山习笑了,脸上的血色褪得干干净净,嘴唇青,“一样的,你们都是我的主人。”
他用手把人拉近,抱在怀里,“我想要看你登临高峰,把所有厌恶的人都杀光,而不是被囚禁在过去。”
感受着对方接近于虚无的气息,他的心脏怦怦直跳,占有欲和温柔交织在眼底,“金木,你放我出去吧,我不会吞噬你的我宁愿你一直留在我的脑海里。”
没错
美食家选择留下这道精神意志
比起总是三天两头见不到人,他巴不得日日有一个金木研陪在身边。当然了,他还有一个更美好的野望,等有朝一日变得足够强,他就可以压制住这道精神意志,同时占据对方的心灵。
一想到这个未来,他就感觉自己的身体不可控制的亢奋起来,比性高潮还要愉快。
白少年看穿他的意图,杀意暴涨。
“你这个变态。”
“金木,我明明一直对你很绅士。”
月山习假装委屈,其实心底暗惊,金木竟然没有半点迷惑就猜到了
原来对方如此了解他啊
“绅士想要吃我的肉,还对着我的血情的人”
金木研从混乱的记忆里找到几个片段,里面全是美食家躲着他,在房间里拿着染血的手帕不停吸吸吸的糟糕画面。
月山习眨了眨呆滞的紫眸,“你怎么知道的”
等等
他什么时候暴露了这一面
金木研得到他的回答,顿时一个拳头就打中了他,把人揍翻,“果然有啊。”
月山习痛得弯成虾米。
“不这是我对你的爱啊”
“变态”
“金木,你误会了,我从来没拿你的血做什么糟糕的事情,最多是闻了闻”
“果然我还是吞噬了你吧。”
“”
月山习的泪花飚出,打也不还手,努力在地上抱住金木研的脚。
事情仿佛又回到了最开始的境地。
永近英良
你真的没有骗我吗
在把月山习打得嗷嗷叫后,白少年停下动作,手指拽住对方那头紫色短。
“告诉我,是谁教你说这番话的”
“秘密”
“是英吗”
“不是”
“不是英,是谁还有谁会比他更了解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