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是女性能带给他的感觉,是男的人类喰种
这是谁
月山习的思维混乱,神经末梢传达出一种强烈的刺激感,他无声地呐喊道仅仅是后背怎么够,他想要全部吃掉啊这样的美味不吞入腹中会后悔一辈子
在他有所行动前,眼前消瘦狭窄的腰部绷紧。
一股危险感扑面而来。
月山习僵住。
仿佛嘴巴再多咬一个地方,他就会死在自己的“食物”
手上。
金木研用平和的语气说道“自己挑一个赫包吃掉,多吃一个我就打碎你的牙齿。”
他有六个赫包,另外还有两个不成熟的赫包。
通常他可以使用四条普通的鳞赫,半赫者状态下新增两条蜈蚣赫子,当他遇到生命危险,rc细胞失控暴走后会再增加两条蜈蚣赫子,加起来就有八条赫子。上辈子他在战斗中释放出赫子后,特等搜查官篠原幸纪还惊讶地感叹过一句“这个家伙,究竟有多少赫包啊。”
简单来说,他还真的不怕损失一个赫包,反正能够把他逼到用全力的人没几个。
“别呆了。”
金木研轻轻按了按月山习的头,入手是紫柔软如丝绸的极佳触感,“要吃就吃,我不是你的父亲,吞噬我的赫包总不会给你带来负罪感,况且,你本来就一直想吃我。”
没必要压制,美食家。
金木研的行为中透露出允许共喰的柔意。
月山习的理智被对方的这句话击碎,狂热到扭曲的爱意与长期压制的食欲一起爆。
可以吃了。
可以吃到自己最渴望的人
他朝着得到允许的部位靠近,唇瓣贴在金木研的后腰上,慢慢摩挲,寻找着自己下口的地方。
很快,他就找到了赫包的分布位置。
一个,两个,三个好多
月山习的舌尖滑过皮肤,在几个赫包上游走,味蕾在告诉他哪个最美味。
找到了。
好喜欢好喜欢好喜欢的味道。
月山习无意识地露出笑容,狠狠地咬了下去。
金木研很低地抽了一口气。
他没有被人咬过赫包,根本不知道后腰的这块地方如此敏感,疼痛感与麻痒感同时出现。再加上月山习并没有一口咬下肉,而是细细品尝,绵绵长长的疼痛感不停出现,刺激着在赫包周围的内脏。
他差一点就要对月山学长释放出鳞赫
金木研极力分散注意力,不去注意后腰上的舔咬。他屈起右腿,坐在床上看向卧室一角摆放的留声机,好像月山学长特别喜欢这类古典音乐,在宿舍的房间里也放了一个留声机,可惜月山学长和英的关系不好,不然他们两个在音乐上应该会有一些共同语言。
不论他怎么催眠自己,全部感官依然集中在了后腰,提醒着他正在被月山学长进食的事实。
男人的牙齿研磨着血肉,撕开了皮肤,柔软的舌头在里面滑动。
这绝不是什么好的体验。
他感觉后腰像是钻入了一条贪婪的小蛇,蛇牙注入了麻痹神经的毒素,想要哄骗他其实不疼。然而事实上,月山习除了在咬他的赫包外,还在吮吸鲜血,把撕开后鲜红的腰肌舔咬到白。
金木研闭上眼,额头泛起冷汗。
月山学长挑选的是他左侧靠上一点的赫包,那里是蜈蚣赫子的赫包。
不得不说他挑对了。
蜈蚣赫子比从利世小姐那里继承到的赫子还要强
在月山习细嚼慢咽地啃食完了这块腰肌后,血流得更多了,有的血从他的嘴角滑落出来,舌头怎么挽留也挽留不住,有的血则从伤口的位置往下流去,湿润了腰窝,把裤腰上的皮带和布料染红了一片。
金木研听到了月山习的吞咽声,那样急切,仿佛害怕损失更多的血。
他连笑的力气都没有了。
月山习为什么不能吃快一点磨磨蹭蹭的干什么
异样香甜的气味充斥在刚刚清新起来的空气中,血的芬芳透过窗户和门缝传出去许多。卧室里的血腥味进一步浓郁,哪怕是守在外面身为人类的掘千绘都闻到了。